“憑我是陳九,夠不夠?”

這一句話出來,在場之人除了關鹿嘹之外,皆是震驚,雖然之前就早有猜測,但真當陳九說出來時,還是有些過於駭人了。

陳九,當世唯一同時獲得學宮君子與道教小天師稱號之人,其天賦與馬舞、小天官共處天下頂尖,為天下年輕一輩之首。

南川子撇過眼神去,不敢看陳九,這白痴天人說的話他是半點不想參與,免得得罪了陳九,甚至於說得罪陳九背後的學宮與道教。

近千年內崛起的修士可能不知道學宮與道教是什麼機率,雖聽起威名,但從來真正見識過,心中敬畏不足。

可對南川子這種活了近萬年的老修士來說,學宮與道教可謂是人族天下的真神,在更遙遠的黑暗時代,妖族壯大之時,便是學宮與道教的創始人硬生生打出了格外三州,開始與妖族分庭抗禮,在之後老武帝陸神力出世,學宮與道教連手當世無敵的陸神力再打下一州,也就是如今的黷武州,陸神力也算作黷武州的開州之人。

之後陸神力年老體衰,被天道針對,便有姚天長接力而上,為人族站穩天下單體最強的位置。

陸神力與姚天長雖然在自己的時代舉世無敵,但事後報道都會在他們之前提上這麼一句。

在學宮與道教的帶領之下。

且他們本人是沒有意義的,這就表現了學宮與道教的底蘊之強,曾經有大修士斷言,如果學宮與道教連手,可以屠滅整個人族的所有宗門,包括舉世無敵的陸神力、姚天長。

學宮與道教剛管轄人族時,開始嚴禁內鬥,違者直接就有學宮或道教天人上門問罪,若不認罰,敢頑強抵抗,最終就只能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後來有學宮聖人覺得不妥,與道教諸位天尊商議過後,改變思路,對修士更加溫和,其中的條例雖然對大修士有優待,但限制更多。

這千年過來,人族新興修士也是不知道學宮與道教曾經的威嚴,如今才敢這麼屢次三番的挑釁。

南川子是過來人,知道學宮與道教曾經的火爆脾氣,當下哪敢招惹陳九這位學宮君子與道教小天師,就站在原地,看著腳下,吹著口哨,裝聾作啞。

要扛也是這強行出頭的天人修士去扛,和他可無關。

出頭的天人修士面色尷尬,實在沒想到陳九背景這麼厚實,卻又不甘示弱,只能狡辯道。

“縱然你是學宮君子,也沒有道理參合咱們南川的事情,畢竟半聖都還沒有說話……”

陳九忽然打斷道:“那要不我把聖人給你叫過來,你當面給聖人說說?”

這天人話語一頓,面色漲紅,難以言語。

南川子見事有轉機,立馬在一旁笑道:“聽陳君子的,降回來,再削三成。”

陳九點頭,隨後翻了個白眼道:“倒也不是不讓你們賺取稅金,但渴澤而漁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是比我更懂的,還是留有一線好。”

南川子趕忙點頭符合道:“對,陳君子所言極是。”

其餘天人哪敢插嘴,互相大眼瞪小眼,只要別太過分,那麼陳九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如今只是比原先降低三成而已,只要之後不找他們挨個算賬,那都好說。

其後低境修士神情亢奮,知曉了陳九身份後更漸崇拜陳九,紛紛高呼。

“謝過陳先生!”

陳九伸手虛壓,止住低境修士的高呼聲響,凝起金光臂膀用以幫助他完成雙手互搭這個動作,然後朝眾人微笑道。

“大傢伙都散了吧,瞧你們現在都沒事閒的。”

“王……陳先生,什麼時候能找你喝酒啊?”幾位世家子弟笑著問道。

陳九思索一會兒,“等你們是遠近聞名的俠義之士了就能來找我。”

“去哪找啊?”幾位世家子弟不解,陳九隻說了天光州,卻沒有說去天光州哪裡。

陳九笑道:“來天光州邊關吧。”

幾位世家子弟連忙點頭,互相嬉笑。

陳九又招手笑道:“對了,記得自己帶酒,我可沒有。”

“我把我爹藏的酒都偷來。”一位世家子弟大笑回道。

“我拿我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