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眸子的修士從廢墟中氣血,吐出一口帶著拳意的氣血,靈氣疏通被陳九打亂的脈絡,看著站在遠處的陳九,面色略微陰沉,周遭青黃飛劍再次浮起,緩聲開口道。

“我晉升七境之後,還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勢,你這體修算是不錯,不過也僅僅不錯罷了,接下來……”

年輕修士狹長雙眸一眯,青黃飛劍瞬息幻化數十把,劍尖直指陳九,他又接著開口道。

“接下來,飛劍斬你!”

陳九武運凝起,覆蓋於身上,一陣狂風吹過,青衫飄搖,獵獵作響。

狂風過後。

飛劍如雨,頃刻間朝陳九奔湧而來。

陳九向後退一小步,一腳壓下一把飛劍,伸指一彈,再點飛一把,可往後飛劍依舊源源不斷,迅猛切過。

陳九終究有些躲閃不及,被飛劍劃破青衫,漸出些許鮮血。

年輕修士站在遠處,伸手再一招,數十把青黃飛劍於空中驟然停頓,猛然一轉,劍尖再指陳九。

陳九將已經破碎的上半身青衫撕碎,金黃武運纏繞身軀,伸手猛然一敲胸膛,如同玄鐵一響,周遭纏繞的武運一震,徑直覆蓋在陳九身軀之上,其間雲紋瀰漫,金光燦爛。

神人已至!

年輕修士狹長雙眸虛眯,伸手往前一招,飛劍從後而來,連成一線,直取陳九胸膛。

陳九壓根不管身後飛劍,一腳踩碎河岸,直衝年輕修士而來,其後飛劍竟然不能及他!

這一拳先至,卻被年輕修士傾力擋住。

年輕修士狹長雙眸微微睜起,譏諷一笑。

區區武夫,果然是有勇無謀,當真因為他近身廝殺便弱了?

又以為只要近身便能瞬殺自己?

不過匹夫之勇罷了。

如今飛劍已至,是要斬這匹夫!

數十把青黃飛劍排成一線,猛然朝陳九胸膛刺去。

飛劍極快,數十劍如一劍,剎那刺完。

所以在場之人只聽到了密密麻麻的精鐵相擊之聲。

陳九站在年輕修士面前,擋住他面前光線,開口問道:“飛劍無力,也想斬我?”

年輕修士見勢不妙,剛想後退,卻被陳九欺身而上,抓住頭顱直接往地面砸去。

年輕修士被砸得滿臉血漬,御劍而來,想要擋住陳九,可陳九直接用金光臂膀硬生生抓住飛劍,捏得飛劍顫鳴,而後又是一腳朝著年輕修士頭顱跺去。

短短几回合,年輕修士便如死狗般,被陳九打廢於河岸。

陳九並未放鬆,更加凝重的看著天幕。

還有人在天幕處注視,雖不知為何沒有出手,但肯定來意不善。

那人似乎也發現了陳九正在看他,當下也不再隱藏,從天際瞬息而來,是為白髮白衣老者,朝著陳九笑道。

“老夫謝正華,百湖宗宗主,元嬰修士。”

這老者一來,勾欄幾人就像是吃了定心丸,神情沒有之前恐懼,可又怕老者秋後算賬,怪他們看守勾欄不力,給予責罰。

不過白衣老者謝正華此時沒空理他們,轉而還是向陳九問道:“小子毀了我這麼多地勢,打算賠多少錢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