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野在學宮呆了多年,何曾見過陳九這般潑皮無賴的樣子,當下指著陳九,氣急半天,硬是不知道說什麼,最後猛得一甩袖,怒道。

“登徒子,好個登徒子,我看等下學宮先生來了,你還敢說什麼!”

陳九將褲子腰帶緊了緊,撇嘴道。

“就你事多,又沒穿你褲子,你這麼激動幹嘛?”

白君野手掌氣得不斷顫抖,當真有火冒三丈的趨勢,但身為學宮文人的身份又讓他罵不出那些汙言穢語,只能轉而訓斥陳九。

“你肆意踏入別人房間,偷穿女子衣物,實屬不顧禮儀條律,在規矩森嚴的學宮之中還敢如此行事,等會定要讓學宮先生罰你去做僕從!”

陳九納悶反問道:“憑什麼?你說罰就罰?那我還罰你去做僕從。”

白君野氣急冷笑道:“不願做僕從也行,那就把你逐出學宮,斷了你的求學之路,將你打入凡塵。”

聽到白君野這句話,陳九頓時就笑了,點頭道。

“那行,反正我也不是學宮的。”

白君野當場一愣,隨即更漸發怒,叫罵道。

“你這登徒子竟然不是學宮弟子,還敢擅長學宮,真是膽大包天,目中無人,我今日定要好好懲戒你一番,再交由師長定奪!”

白君野話語剛落地,其身後就有冷冽聲音傳來。

“大早上吵吵囔囔的幹什麼?”

白君野趕忙回頭,恢復公子哥的瀟灑形象,輕笑道。

“是周師妹呀,我正在教訓這個偷摸進你書房的登徒子,你快來與我一起商議一下該如何懲戒他才好?”

周賢目光冷冽,斜視白君野一眼,隨後快步走到陳九身前,擔憂問道。

“你被他吵醒了?”

陳九點頭,“可以說是。”

周賢便有冷冽撇了白君野一眼,隨即又向陳九問道。

“褲子合身嗎?”

陳九搖頭,“無處安放。”

這一句聽得周賢雲裡霧裡的,一旁的白君野則低罵一聲,面色更漸惱怒。

周賢仔細打量了一下褲子,俏臉驟然一紅,輕聲道。

“好像是有些不太合身,等我給你做條新的。”

陳九點頭,順便悄悄的調整蛋道。

一旁周賢眼尖,無意撇到了,當下臉頰更紅,低著小腦袋,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