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看著陳九,眼神微眯,略微沉思。

那柄名為“觀花”的飛劍有些顫鳴,劍尖鮮血在飛劍顫鳴之下有些沸騰。

走馬在想。

好像這陳九和上次相比又有些許進步,雖然走馬不願相信,但這陳九在之前與它們廝殺時,便露出蹊蹺。

似乎這陳九每死一次,再復活時,就會更強一點。

且是最為純粹的技巧上增強。

有時候走馬都會疑惑,自己與這陳九廝殺,到底算不算給這陳九喂招?

或許這就是人族大能放任陳九來這邊關的原因。

但仔細一想,也不可能,若說喂招,人族之中能給陳九喂招的天人不在少數,不必非得上戰場來。

走馬心中疑惑漸多,但有一點不疑惑,那就是這陳九確實在變強,從最初的勉強企及天人的戰力,到現在能與它這種天人中的佼佼者叫板兩下。

陳九將雙手伸出,朝著走馬一攤,腦袋歪起,咧嘴笑問道。

“怎麼不來了?”

走馬心思迴歸,看向陳九,負後雙手盡數而出,在胸前恰出一個劍訣,回道。

“起劍。”

這是一場問劍。

名為“觀花”的飛劍高鳴兩聲,喜悅至極,劍尖死死盯著陳九,其上還有陳九的胸口鮮血。

陳九伸出一臂。

握拳。

大喝一聲。

“來!”

烈焰暴漲。

走馬點頭,雙手劍訣一換,指向陳九,輕聲道。

“去。”

飛劍“觀花”低鳴斗轉,整個劍身在虛空之中瘋狂扭轉,引來天地靈氣。

隨後一頓。

“咻!”

飛劍不見。

陳九瞳孔張到極大,其中有火在燒,有血在燃,他這一眼,看破虛空。

然後一拳。

與刺破虛空而來的飛劍硬悍在一起,靈氣內壓聚集在一點。

反應過來的眾修士神情駭然,甚至有些修士身軀都止不住得顫抖。

天人劍修的飛劍殺意,實在駭然!

但陳九就偏偏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