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猛然轉頭,以指點來,壓住虛空中的一抹武運,也算是中途掐斷了陳九這突如其來的道教二十四字。

他看著陳九,面色陰沉,手指在身前虛空之中微微揉搓,掉下些許武運金光,冷聲開口道。

“在我學宮面前,用你這道教二十四字,不太好吧?”

陳九咧起嘴角,笑道:“這不瞧見你們要走了,著急留人嘛。”

況且剛才那聲道教二十四字,陳九已經算是極為收手,威力半數不足,不然也不會被這周煜在虛空之中捏住。

所以真的只是為了留人而已。

當然要是周煜不出手,不小心打著學宮其他人了,受個輕傷,那陳九也沒法。

誰叫這些人這麼不聽話?

個個我行我素的,這不討打嘛。

就算是事後城池將領問責,陳九也不怕,大不了就說句不管自己的事,是這些學宮修士自己要往他這道教二十四字上面裝,攔都攔不住。

反正就是擺爛,你也只能把陳九看著。

大不了就是陳九也挨一下,讓這些學宮修士把他也打成輕傷。

陳九皮糙肉厚得很,你上午打完,他下午就能痊癒。

這是經過天人體修傅海親身驗證的。

陳九能打,更能捱打。

所以就連傅海都要誇陳九一句。

“你他媽真是個鐵金剛。”

周煜見陳九先出手了,便也不打算走了,得好好跟陳九討個說法才行,不然城裡學宮的名聲可就要不好了。

到時候說不定什麼道觀陳九一人可頂學宮百人的言論都會出來。

周煜微微抬手,雙眼眯起,朝著陳九問道:“給個說法?”

這說法得讓他滿意才行,不然就是城中就喜聞樂見的切磋了。

若是這樣,倒也不錯。

周煜從中土神州剛來邊關城池,一來便聽到城中都在說這道教陳九如何了不得。

當真了不得?

不過是天光州這一隅之地算得上天驕罷了。

要是去了中土神州,就不見得能有這番風光了。

至於什麼金丹境界,元嬰戰力的傳言,周煜更是不信,覺得這陳九應該是半步元嬰的境界,既夠到了元嬰,又踩著金丹,所以才有了這種傳言。

但周煜可不怕,元嬰戰力而已,他又何嘗不是半步元嬰?

所以周煜希望今日切磋之後,城中的言論能把道教陳九換成學宮周煜。

畢竟在周煜在中土神州也是有名的人物。

陳九?

中土神州無名之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