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宗領頭修士與陳九四目相對,面色警惕,頗為疑惑問道。

“什麼人,莫名其妙,為何敢來我浩然宗撒野?”

陳九金身濃郁,眼中有壓抑不住的怒氣,沉聲道。

“之前有修士進了你們浩然宗,我來找修士出來。”

領頭修士皺眉,一揮袖袍,冷聲道:“那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關我浩然宗何事,若敢撒野,我這就叫你出去。”

陳九渾身武運起伏極大,深呼一口氣,看著領頭修士點頭道:“好。”

他身子一晃,站在浩然宗天幕,死死盯著其下。

浩然宗不讓闖,那他就等在這。

領頭修士眉頭越漸皺起。

這金身修士當真是目中無人,站在他們浩然宗頭上等人,什麼意思?

是想將他們浩然宗踩在腳底嗎?!

領頭修士掐指,身軀四周猶如花苞綻放,釋放層層陣法,他身軀覆蓋淡藍靈氣。

然後瞬息現身天際,一手往下,單掌直爪陳九頭顱。

陳九頭顱一偏,眼瞳金芒拉長,猶如鬼神,開口問道。

“給臉不要臉?”

領頭修士身軀如霧氣瞬間潰散,然後又凝聚在底下陣法之中,皺眉看著陳九,冷聲開口。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怎麼來看都是你先擅闖我浩然宗,先當這個惡人才對。”

“如今還敢反問一句給臉不要臉,真當我浩然宗無人,好欺負?”

陳九皺眉看了看領頭修士,往後退了兩步,重新站定,回道:“我站在這裡,總不礙你們事了吧?”

陳九退這兩步,已經是很給浩然宗面子了。

領頭修士有些被氣笑,懷疑陳九是腦子不好使,還是真故意來挑事。

遠處宅邸隱蔽處,有狐皮襖衣打扮的修士嬉笑著看向陳九那處的動靜,悠悠然道。

“一金丹,一元嬰,狗咬狗,真好玩呀。”

狐皮修士心情愉悅,微微哼了哼小曲,單手微微抬起,瞄上站在空中的陳九,輕輕動了動,又停頓一會兒,最終還是放下了。

沒辦法,礙於天光州的規矩,且現在還是百宗會戰的嚴謹時期,他實在不好動手。

不然一個小金丹怎麼敢追著他跑?

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狐袍修士殺過的金丹可不少,但他不喜殺金丹。

因為太弱了。

彈指瞬殺,和碾殺蚊蟲毫無區別。

碾殺蚊蟲有意思嗎?

自然是沒有。

所以狐袍修士更喜歡殺元嬰,也專殺元嬰。

天光州有三成元嬰修士的隕落,都是拜他所賜。

只是如今天光州規矩越漸森嚴了,狐袍修士才收斂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