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與小萍兒還未下山,身後忽有聲響。

“兩位如此大鬧一番之後,就想要若無其事的離去,是不是有些不太道德啊?”

陳九眼瞳微微泛金光,轉頭看去。

一位少年樣貌的修士坐在宅邸頂上,朝著陳九笑道。

“我是這蘆墟宮宗主,許正陽,因為修士的法門不同,光陰倒施逆行,便成了現在的少年模樣。”

陳九武運稍稍凝起,與許正陽開口道:“你想攔我?”

許正陽連忙擺手道:“我自然是不敢攔你,我這小金丹境界在你面前還是孱弱了些,況且……”

“若我沒猜錯,你就是前些日子風頭正盛的斗笠客吧?”

陳九點頭,“嗯。”

隨後他又擺手道:“沒事就滾,別礙著我。”

許正陽一臉諂笑道:“別這樣,老哥咱們多聊聊嘛,你能不能告訴小弟為何你境界比我低,但是戰力比我強這麼多?”

周遭一些躲著圍觀的弟子看見自己宗主這幅樣子,頓時目瞪口呆,不知言語。

許正陽卻不在乎這些,修道之人,只為求道,當下還是滿臉期待的看著陳九。

陳九見這人確實沒有敵意,便緩了武運,答道:“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許正陽一臉不解,追問道:“什麼意思啊,沒聽明白,老哥能仔細說說不?”

陳九皺眉,他還趕著回家給小萍兒做飯了,當下不耐煩道。

“意思就是我本就該強,懂嗎?”

許正陽皺眉思索,“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為啥我就弱呢?”

陳九不想回他,牽著小萍兒繼續向著山下走去。

兩人還未走出幾步,又有聲響,還要大聲。

“胡萍,我終於找到你了!”

胡萍秀眉一皺,看見許山站在不遠處朝他大喊。

許山來得匆急,看見胡萍後便驚喜叫了一聲? 可他很快就看到陳九與胡萍相牽的手? 當下面容呆滯,轉而瞬間怒容? 呵斥道。

“好你個陳九? 我把你當兄弟,沒想到你真對胡萍出手? 你這麼大把年紀,你好意思嘛你!”

胡萍皺眉? 不知道這許山又再說什麼。

陳九面色古怪? 知道這許山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許山越想越氣,指著陳九鼻子大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虧我還當你是兄弟,還想教你修道? 結果你來一招釜底抽薪? 奶奶個腿……”

一旁許正陽趕忙打斷,“好了,山兒,這位是你爹都打不過的道友,對道友放尊重點? 還有就是別拿你奶奶開玩笑。”

許正陽一邊說著一邊瘋狂給許山打眼色,示意他別說了? 不然等會兒陳九發怒,他們父子都少不了被錘。

許山此時心氣上來了? 什麼都不怕,繼續怒罵道。

“陳九你不要以為你修士夠高? 我就怕你? 你就算修為再高? 也還是一個卑鄙小人,奪兄弟所愛,我瞧不起你,我呸!”

胡萍眉頭緊皺,開口道:“許山,這是我爹,誰是你兄弟?”

許山正想再罵,聽完之後面容瞬間呆滯,隔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然後一臉若無其事的朝著陳九笑道。

“哦,原來是岳父大人啊,我說怪不得瞧著這麼親切,原來是咱們有緣啊。”

陳九朝他笑道:“不是要和我當兄弟?”

許山連忙擺手,“小婿哪敢,不過是與岳父大人開開玩笑,逗岳父大人開心罷了。”

一旁許正陽連忙附和,“對的對的,小兒剛才只為逗親家一樂,親家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