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奸被餘棟找到了,是餘棟的同事,因為自己的家人生病沒錢治,才打起來了販賣警局資料賣錢的主意。確實遇到這種事,是誰都很難過,餘棟自己在外面抽了一下午的煙,他想過了很多可能,但當真相擺在自己面前時,他還是很受打擊。

每一個當警察的人,都是懷了一顆報效國家和社會的無私奉獻的心的,但有時候確實是現實把他們打倒,中途放棄的人有,堅持下去的人也有,你不能說誰對誰錯,這都是個人無可奈何的選擇。

經歷過與自己共事幾年的兄弟叛變,還是因為這種原因,大家心裡都不好受,好幾天警局裡的氣氛都死氣沉沉,餘棟回家也一句話不說,只是在窗臺靜靜的抽菸。一般遇到這種事,餘笙家裡都是不摻和的,她們家支援餘棟,所以只盡自己的可能不去打擾他。

餘棟很感謝韋雅柏,如果不是她在自己身後一直支援自己,自己可能不會這麼放心的在警局工作。

雖然那個兄弟是迫不得已背叛了他們,但是還是要依法處置,只是在最後,他請求能不能不要告訴家人真相,餘棟答應了。他家裡人的醫藥費,餘棟和其他同事也籌款給墊上了。雖然他只做了這一件錯事,但這已足夠將他半生摧毀。

劉權也被拘捕,但是餘棟沒有找到他綁架顧衍的證據,他自己也不承認,並且有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劉益做的很乾淨,沒有抓到他一絲的證據,劉家不知道做了什麼手段,將資料中的罪證全都指向劉權身上,劉權成了替死鬼,餘棟雖然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但是他暫時只能先拘捕劉權,之後的事他只能繼續查。

身邊的獄友呼聲連片,睡姿也歪七扭八,有個獄友嘴裡哼唧了幾句磨了磨牙,順勢把腿搭在了劉權身上,但劉權無動於衷。

窗外的大燈閃了閃,照在了天花板上,折射在劉權臉上,昏暗的環境下,劉權此時表情複雜,那裡面有不可置信,有憤怒,還有無奈與後悔,餘棟當時對他說的話一直纏繞在他腦海中。

劉權自嘲的笑了一下,把身上的腿拿掉,自己坐了起來,靠在牆上,那個人當時對他說的話此時就是在放屁。

他媽的,被陰了。

當時他聽劉益的話去銷燬車輛,剛從二手改裝車廠出來,就接到了劉益的電話。

“警察好像發現你了,現在正在往你那邊去。”

劉權聽到這話後有點慌張的四處看了看,“大哥,我現在怎麼辦?”

“你不要慌,聽我說,我已經找人給我們做好了那晚的不在場證明,他們查不到我們的,只要你不說,就沒人知道他的那件事是我們做的,雖然那個學生上次沒被做掉,但僅憑他一人的話,是證明不了什麼的。”

顧衍被救的訊息第二天就傳到了劉益這裡,劉權以為他會後悔不已,但他沒想到劉益出奇的平靜,好像早已料到的樣子,對比劉權的緊張,劉益不慌不忙的把玩著領帶上的領帶夾,領帶夾上的微微冰涼刺激著指尖,讓劉益愛不釋手。有時候劉權是真的看不懂他這個“大哥”,劉權摸不透他的人,也沒有機會去了解他,他做任何事都不會給他講原因,只讓他照做。

劉權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大哥,你是讓我就這麼被抓嗎?”

“他們沒有證據,所以奈何不了你,而且有我在外面,你估計沒一會就能出來了,所以放心吧。”

劉權心裡閃過一絲不安,但想到他現在對劉氏集團的重要意義,劉權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好吧大哥,那你記得要儘快把我弄出去啊。”

“嗯,對了,如果警察要審問你的話,儘量少說話,或者油嘴滑舌一點,不要讓他們套你的話。”劉益給他安頓道。

果然,劉權掛了電話沒過多久,就聽到周圍警鳴四起,劉權坐到自己的車裡,看著警車把自己圍住。

警局裡。

劉權油嘴滑舌的跟餘棟聊了很久,畢竟是在社會上混了很多年的人,還是有點耍無賴的本領的。餘棟套不出他的話,便從他涉—毒的罪名入手。

“講講你是怎麼做的吧!”餘棟把資料甩給他。

劉權不屑的看了一眼,以為又是什麼套話的招數。

“這不就是,是…這是什麼?”劉權看完後表情從得意轉為錯愕,接著變的有點惶恐。

餘棟靜靜的看著他表情豐富的變化,眸光閃了閃。

“警官,這些可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這些啊!”

“但是抓到的你的同夥也承認,一直都是你在負責這件事,這你怎麼解釋?”

劉權緊張了,激動的想從椅子上做起來,但手被拷著,只能又坐下。

“我,我沒有啊,我回到劉家也沒多長時間,你們一查就知道,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劉權緊張的有點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