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和陳壯住的地方還是之前老闆給租的員工宿舍,是個三室一廳兩衛的房子,房租還有半年多時間才到期。

從宿舍和飯店挨著的距離很近,走路的話也就五分鐘左右的路程。

之前店裡最忙的時候,這個三室的宿舍住的還是很滿的。

現在就只剩下了王遠和陳壯兩個人住。

如果再加上今天晚上要入住的白小梨的話,那就是三個人。

有一間帶獨立衛生間的臥室,是之前單獨留出來用作女生住的,現在白小梨住進去剛剛合適。

半路上走著,王遠又順路給白小梨買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擦臉巾,洗刷用品,床單被罩,紙巾......

員工的日常生活也是需要偶爾關心的嘛,好的身心狀態才能為店裡創造更多的效益。

至於宿舍的衛生狀況嘛......前兩天已經在王遠的和陳壯的辛苦努力下,徹底打掃乾淨了。

宿舍曾經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打掃衛生了。

亂七八糟的零食袋,酒瓶子,臭襪子......

甚至還有好幾個堆積在角落裡的破碎花盆,裡面的泥土都裸露了出來,就連植物的根系也發出了嫩芽。

這哪是住宿啊,簡直有點像野外生存......

也不知道之前的自己和陳壯是怎麼在這種環境下睡覺的,反正現在的王遠在這種髒亂的環境下是睡不著的。

收拾衛生的時候,陳壯是最下力的那一個。

因為在收拾之前,王遠曾做思想工作和他說道:聽說富婆都喜歡乾淨的男孩子......

三室一廳的房子,三個人住還是十分寬敞的,把白小梨安排在女生住的房間後,王遠也準備休息了。

現在三間臥室,兩間住人,還有一間是空著的。

王遠和陳壯住在一個房間裡,這樣沒事的時候還能彼此說說話,省的深夜寂寞......

別想多了,畢竟一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裡對著空氣說話容易出現靈異事件。

“遠哥,你說咱倆要不要把房間門反鎖上,我怕深更半夜到時候不安全。”陳壯悄悄說道。

“你是說,擔心白小梨半夜進來?”王遠反問道。

陳壯點了點頭,“你不是說富婆都喜歡乾淨的男孩子嘛,不乾淨了以後還怎麼找富婆......”

王遠看看了陳壯那算得上魁梧的身軀,有些無語道:“我懷疑你在調侃我......”

夜深了,靜謐沉沉,窗外傳來不知名的昆蟲嘶叫聲,有點像蟋蟀。

有人打著呼嚕,沒心沒肺的呼呼大睡。

有人懷揣著難以釋懷的種種往事,在睡夢中與自己和解,最後陷入沉睡。

還有人初來乍到,可能是新床有些咯身子,也可能是枕頭高低還有些不適應......翻來覆去,難以入睡。

一夜無語,天色漸漸變亮。

窗外天空上的黑色幕布漸漸變成深藍色,淺藍色,最後直至徹底成為白色。

外面過道上的車輛,行人開始漸漸多了起來,聲音熙熙攘攘,人們行色匆匆,大家都很忙。

忙著吃飯,忙著工作,忙著重複前一天的軌跡,忙著不知所措......

日子本來就是這樣,不是嗎?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選擇,最後都會得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面對各種事情,你可以選擇成為壞人,或者成為好人,也可以選擇努力,或者頹廢......

這是一個無法重來的選擇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