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日,已經加班了兩個夜晚,旅遊事業部的同事們都掛上了幾分疲憊。

不過成果斐然,這兩日該準備的前期工作都非常順利,同時也和唐氏集團的負責經理預約上,就等著一展實力了。

一天的忙碌,今天不用再加班,旅遊事業部中一陣低聲歡呼,終於又可以正常下班了。

一溜煙,部門的同事就少了一大半,錢文也在歸整自己的辦公桌,準備下班。

“楚哥,一起吧。”

顧元朝錢文這邊興奮招手,他和幾位同事約了個局,打算去唱歌放鬆一下,解解這幾日的疲憊。

“我還有事,你們去吧,玩的開心。”

錢文不去顧元有些遺憾,揮了揮手,“那我們走了。”與董佳佳打打鬧鬧和約好的同事結伴,往樓層電梯口走去。

東西放好,辦公桌整潔乾淨,錢文往部門外走去,路過總監辦公室,微頓,辦公室裡面沒人,好像下午蘇芒匆匆忙忙就走了,有什麼事。

搖了搖頭,沒有多想,出了公司,路邊招手打車,他要去醫院。

下班高峰,路上有些堵車,司機師傅是老司機了,很穩,一路上還算通順。

嚴曉秋的父親住院有一段時間了,錢文也時不時抽空去看望一下,看能幫上什麼。

嚴曉秋的工作不算輕鬆,珠寶設計師助理,時常請假也不合適,他就幫襯著點,不僅是朋友,自己的世界主線任務嚴曉秋可是主要參與者。

很快,醫院到了,錢文向住院部走去,路過心內科護士臺,走出幾步又退了回去,看著護士禮貌道,“你好,三十二號的病床的費用還剩多少?”

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一番電腦操作,“還有不到一千,今天早上就該通知你們了,可一直沒見到陪護家屬,伱是家屬吧,儘快再續交一萬。”

錢文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問護士要上繳費單,轉身去樓下交了兩萬,拿上收據,返回心內科。

沒有先去病房,而是去找了唐明,看這傢伙在不在,辦公室看到了這傢伙在電腦前劈哩叭啦輸錄著什麼,都沒看到在門口的他。

唐明對自己的工作非常認真,因此甚至不願意繼承家裡的億萬家產,唐明和唐父的矛盾就是這麼來的,一個想讓對方儘快進入公司,逐步繼承家業,一個卻不喜歡經商,只喜歡救死扶傷,真是富人的煩惱啊。

錢文笑著輕輕敲了敲門,咚咚咚,唐明聞聲抬頭,看是錢文笑著道,“你怎麼來了?”

“你還沒下班啊?”錢文走進辦公室,坐對面。

“今天我值班。”唐明伸了個懶腰,轉動脖頸以解酸困。

然後盯著錢文,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我聽果果說,你和她……”

唐明語氣中夾雜著幾分不相信與疑惑,畢竟自己妹妹唐果果的垂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突然就起飛了。

對唐明要問什麼,錢文明瞭,他也沒有遮遮掩掩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嗯,我們確定關係了,以後你就是我大舅哥了。”

唐明詫異,嘴微張,電話裡妹妹興奮的告訴他,他還以為是日常的白日做夢,沒怎麼當回事,現在……他有些懵,竟然是真的。

“我還疑惑你怎麼還不來問我,原來是不相信啊。”看唐明的表情,錢文明白了。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就……”唐明好奇問道。

“果果很好,非常好,所以我被拿下了。”錢文攤攤手,笑著說道。

“總感覺,我錯過點什麼。”

對於妹妹和好友在一起,唐明沒有反對意見,反而覺得很好,因為無法無天的妹妹終於有人管了。

“對了,嚴叔叔怎麼樣了?”錢文問道。

“還好,病情已經穩定,再觀察一段時間,就會安排手術。”

錢文點了點頭,嚴父是心臟病,需要心臟搭橋,這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過涉及到心臟方面,都會有一番複雜繁瑣的檢查,專家問診等等環節。

“對了,上次你說珊珊與家裡關係……一般?

到底怎麼回事?至今為止沒見她來看望一次。”

唐明突然說起,最近陳珊珊和他接觸比較多,這週末還約了一起去打高爾夫,上次見面想起在醫院一次也沒見對方來看望過自己父親,想到好友說的父女關係一般,可涉及家人生病,他就提了一嘴,誰知陳珊珊略有不悅,不願意提這事。

他也糊里糊塗的,這個態度不只是關係一般吧,現在正好有個知情人送上門,他想問清楚,他對陳珊珊有不小的好感,大學時就喜歡了。

錢文沒有給解惑,“你問嚴曉秋吧,畢竟這是她們家的私事,我說不合適。

只能說,這件事挺複雜的,其中各有對錯吧。“

這件事,客觀的講,嚴父年輕的時候好賭好酒,因為賭把一個好好的家搞得支離破碎,陳珊珊有所怨恨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