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匆匆而過。

幾日前,韓春明突然發請帖,要宴請親朋好友,街坊四鄰,神神秘秘,也不說個所以然,有人問起,他也是笑而不語,說,“您吶過幾日就知道了。”

把人搞得糊里糊塗的,心癢難耐。

而真正知道韓春明要幹什麼的,只有寥寥數人。

錢文知道,韓春明只是想把自己的喜悅,分享給大家,讓大家一同與自己分享這多年積攢的開心,快樂。

韓春明還邀請錢文一起,同他一起來宣佈這個喜人的訊息。

錢文搖了搖頭,笑著拒絕了,他不怎麼喜歡出這個風頭,而且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太張揚,越是低調越好,現在的錢氏集團已然成為一龐然大物,國內外皆有投資,建廠,並且憑著前瞻性,他在學術方面也是卓爾不群,帶博士生,出學術論文,出書,參加一個個引導社會走向的法律法規討論會,也算是桃李滿天下。

他已經不需展現自己了,現在只需要平穩就好。

見自己婉拒,韓春明還有些遺憾,二人同建博物館,而且就面對面相坐落,在宴席上一同宣佈,不失為一番佳話。

錢文,“我又沒不讓你一同宣佈,只是這風頭,你來就好。”

韓春明還是有些懨懨道,“知道,知道,名譽副院長,赫赫有名的錢大教授嘛。”

錢文氣笑,懟著韓春明麻筋就是一下,韓春明抱臂,呲牙咧嘴,“嘶~”

“挺會擠兌人的嘛。”錢文又揚了揚手。

韓春明急忙舉手投降,“說事,說事。”心中嘀咕,“君子不和莽夫鬥。”

程建軍這麼多年的經歷,歷歷在目,阿門,祈禱十字架。

程建軍,“少提我!”

事談成,距韓春明的雅軒博物館一條街遠,在錢文的南波灣大酒店舉辦宴席。

當日,應邀賓客,接連來到了酒店。

錢文的小女兒錢蜀道與韓春明的大女兒韓思樂,一左一右大小美女,攙扶著老爺子,往酒店中走去。

在酒店門口翹首以盼,早早到的韓春明急忙迎上,“師父。”

老爺子含笑道,“什麼事,這麼大陣仗?”

韓春明看向後面跟上來的錢文,奇道,“錢文沒跟您說?”

不應該啊,要知道錢文對老爺子可是有求必應,他也不期望能瞞住老爺子,雖然真的很想給師父一個驚喜。

關老爺子手上的柺杖輕輕敲了敲地面,笑著道,“他也神神秘秘的,我也就沒問。”

韓春明一喜,不知道好啊,這樣一會才有驚喜感,“好事,喜事。”

“行吧,我坐等好事,喜事。”關老爺子撫了撫白鬚,走進了大酒店。

錢文讓妻子關小關帶著兒子先去,留下陪韓春明,看著一位位拿著請帖而來的賓客,笑而迎之,同韓春明道,“都準備好了?”

“一切妥當。”韓春明自信滿滿道,為了這一天,他準備了數十年,就是老婆蘇萌,都讓替他保密,怎麼可能出差錯。

錢文點了點頭,“要是沒我幫忙的地方,我可進去了。”

韓春明道,“一起吧,我也就是接老爺子,其它人有專人接待,引路。”

錢文與韓春明往酒店中準備好的宴會廳走去。

雖然今天是二人的博物館同時開業大吉,可今天來的賓客卻只有韓春明的親朋好友,鄰里街坊,與部分合作夥伴,錢文這邊是一概未請,他這邊的關係網實在是錯綜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