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過去。

時間到了83年中旬。

錢文獨自走在校園的石階小路上,兩旁綠蔭蔥蔥,低頭思考著什麼。

他已經完成學業,被授予哈佛法學博士學位,現在跟著導師賈斯汀做著法學上的研究,並協助管理著導師的其它學生。

在這裡,你只要有真才實學,你可以比較輕鬆的得到你應該得到的,學校不會吝嗇這些東西,他們更務實,更在意你能給學校帶來什麼。

比如,在導師賈斯汀的推薦下,學院想要聘請錢文為講師,之後能一路升為助理教授,副教授,直至教授。

不是錢文拒絕了,他志不在此。

倒是導師賈斯汀感覺有些遺憾,一直在勸他。

“應該回家了。”沉思的錢文低喃道。

最近幾月,他在北大的老師頻頻聯絡他,一直在關注著錢文,在得知他不負所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獲得了博士學位,學業有成,還跟著哈佛導師完成了不少課題,在學術刊物上都有其署名,他感到驕傲自豪,老師跟學校領導溝透過了,希望他學成歸來,建設祖國。

錢文沒有拒絕,他在米利堅待了有三年多了,他也有些想祖國大陸了。

不過在他回國前,他需要安排好一些事,才能放心回去。

幾位白人青年與錢文面對面走來,其中一雀斑白人青年看到錢文眼前一亮,脫離隊伍,小跑了過來。

帶些欣喜,激動的語氣,“錢,聽說今年的夏季‘愉悅之秘’要開始了,能幫我弄一張入場券麼?

當然不會讓你白幫的,聽說你在收藏紅酒,我家裡有幾支82年拉菲,你是知道的,82年是難得的好年份,那年的氣候條件絕佳,葡萄的質量非常的之好,葡萄酒收藏者一致好評。

我們交換怎麼樣,我給你一支82年拉菲,你給我弄一張‘愉悅之秘·夏’怎麼樣?

我知道你有辦法,幫幫我好麼哥們。”

跟著雀斑男走來的幾位青年聽到‘愉悅之秘·夏’幾個字,眼前一亮,然後也雙目熾熱的看著錢文。

看來他們也想去‘愉悅之秘·夏’。

思路被打斷,錢文沒有生氣,對雀斑男的互換條件,也沒當場拒絕,對方說的82年拉菲引起了他的興趣。

“你有多少82年拉菲?”

雀斑男一頓,猶豫了一下,敗家道,“家裡有兩箱,哦不,應該是一箱半了。

不過這是我父親的藏品,我不能多拿,要不然我會倒黴的。

你要是感興趣,我最多拿兩支跟你換,不能再多了,會被發現的。”

不少嘛,錢文眼前一亮,“我以比市場價高一成的價格,買你一箱82年拉菲,並贈你兩張‘愉悅之秘’入場券,分別是夏秋兩秘。”錢文饒有興趣的看著雀斑男,說出自己的報價。

他現在不缺錢,反而對各種收藏感興趣,不僅僅是有價值的紅酒,還有各國的文物。

他想在回國後,建一座外國的文物博物館給國人欣賞。

自己民族文物博物館多沒意思啊,要玩就把國外的搬回家。

雀斑男一聽夏秋兩秘入場券,急忙點頭道,“好的,三天內我把紅酒送來。”

“如果還有不錯值得收藏的紅酒都可以來找我,我都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收。”

既然82年拉菲都有收藏,其他年份不錯的紅酒一定也不會缺。

雀斑男點頭,有些敷衍道,“好的,如果有,我會找你的。”

他擅自賣了父親一箱收藏的紅酒換‘愉悅之秘’入場券,他都不知道之後要如何矇混過關,還在想是把加利那隻加菲貓放進藏酒處,還是把利爾那隻精力旺盛的傻狗放進去,哪敢再動父親的其它藏酒了。

那可是父親的寶貝,大批次消失,他怕是要被打出家門。

不過想想能去看‘愉悅之秘’,還是夏秋兩秘,他就激動不已。

“值了,值了。”

大不了問老媽要生活費。

錢文走了,內薇亞還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