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組員是陸植雄,單小勇,王開軍。

是軍統系統直接給他排遣的組員,都是男的,配合他完成任務的。

上次跟著嘉獎的特派員一同來的,這段日子,錢文也都簡單熟悉了下,今天完成對裴玉瑩承諾的同時,也讓這些新到的組員瞭解一下自己這個組長的手段。

陸植雄,單小勇,王開軍都沒有吭聲,站與錢文背後,目光如劍,目不轉睛的盯著吉野英士等人,持槍手臂穩健有力,槍口威脅著在場的所有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一邊烏合之眾,毫無秩序,一邊明令禁止,冷酷搶手。

錢文的目中輕視,嘴角的譏笑,統統都映入吉野英士的眼簾。

讓他怒不可遏,持刀的手腕微轉,刀鋒隱隱正對錢文,表示著他心中的所想。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要幹什麼?”

吉野英士青勁爆起,輕喝問道。

“我們來踢館,既分高下,也決生死。”錢文咧嘴,糊弄人道。

這裡畢竟是HK區,稍有動靜就會引來日寇的憲兵,他要想安生的屠完這群小鬼子,就不能表現的太生猛,讓小鬼子鬧出太大的動靜。

圍三缺一,虛留生路。

用這種心理戰術,先給小鬼子希望,然後慢慢讓他們陷入泥潭,最後全屠了,血債血償。

“踢館?”

吉野英士一愣,然後手朝天上一揮,高喝道,“安靜!”

瞬間,因為死人而亂糟糟的場面有了很明顯的緩和,有秩序起來。

日寇學員們齊齊看向自己的館主,餘光畏懼的躲著那陰森森的槍口。

這次,沒人再胡亂開口了。

錢文滿意的點了點頭,早完事早回家。

“踢館?”

吉野英士上前半步,裴玉瑩就與他相距不到兩步,吉野英士瞟了一眼裴玉瑩沒有理會,目光投在錢文身上,誰是主事人一目瞭然。

“嗯,踢館。

一對一,一生一死。”錢文咧嘴,嘴角帶著謙和的淺笑,話語卻寒氣森森。

吉野英士是戰場上退下來的,這種威脅的話,還嚇不住他,看著那一直指著他們的槍,吉野英士手中武士刀一指面前雙目已經赤血的裴玉瑩,“她和我比?”

語氣帶著不屑。

吉野英士在拖延時間,拖的時間越長,他們會越安全。

要不是對面這群人手中有槍,他沒什麼把握,他早不客氣了。

用句華人的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他安全了,他會讓面前這群狂妄之徒知道什麼是殘忍。

吉野英士嘴角劃出陰森的弧度。

“嗯,她和你們比。”錢文點頭,指了指裴玉瑩並衝吉野英士等人畫了個圈。

“我不會女性比武,要比你來。”吉野英士瞧不起裴玉瑩,武士刀鋒尖指向錢文,要讓錢文下場,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擒賊先擒王。

錢文沒有說話,身後的陸植雄,單小勇,王開軍三人手上的槍口都指到了吉野英士身上,讓吉野英士毛骨悚然。

“裴玉瑩……”

錢文懶得再浪費口舌了,命令發出。

回應錢文的是裴玉瑩凌厲的身手,只見裴玉瑩腳下一滑,兩步併為一步,猛然貼近吉野英士,右手出現匕首,上撩,寒光森森,目標吉野英士的要害頸部,一出手就是兇險萬分的近身搏殺。

吉野英士猝不及防,只來的及後仰,躲過這致命一擊。

可裴玉瑩沒停,匕首如長蛇般,靈活一轉,上撩變下刺,要給吉野英士開膛破肚,血濺當場。

肉眼可見的吉野英士炸毛了,頭髮倏然根根分明,如豪豬般炸起,眼中流露著驚駭與悚然。

他沒想到,剛剛的弱女子突然變成了他的索命魔鬼,招招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