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錢文一口叫出自己的身份,卻沒有敵意,程錦雲帶著幾分謹慎,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是在某個列車包廂,而不是日寇憲兵的手裡,暫時確定她是安全的,看著錢文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襲擊我?”

錢文,“???”

“是你不分青紅皂白襲擊我的,搞清楚!”

錢文還想問,他那裡出問題,讓程錦雲突然出手,不怕暴露的。

程錦雲回想,她想起來了,好像是這麼回事。

帶著點點尷尬,自動略過這個話題,嚴肅的看著眼前的錢文,“那你是誰?你不是日寇?”

錢文的漢語太流暢了,一點沒日寇的磕巴。

“坐。”錢文一指包廂裡的沙發,也不管程錦雲坐不坐,反正自己安穩的坐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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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雲猶豫,沉吟了片刻,坐到了錢文對面,相對而視,只是警惕是一點沒放鬆。

“物歸原主。”錢文把手術刀輕輕放面前的桌子上,推到程錦雲面前。

錢文先釋放友善的訊號,後面也好談點。

可程錦雲一點不吃這套,果斷的拿過自己的手術刀,就比在胸前,刀口直指錢文,沒弄清錢文的身份,她一點不會放鬆。

“這專列上,只有三類人,你是一類,我是一類,最後的一類是畜牲。

你說,我是誰?”

說著,錢文一掏自己的衣服,像變魔術般,一隻烏鴉就在程錦雲的眼中,活生生變了出來。

“是那隻飛鳥!”程錦雲驚呼,肯定的看著黑羽。

“它叫黑羽。”

錢文把黑羽放到面前的桌上,給其捋著羽毛,並撒了些包米讓黑羽吃。

“水~~水~~”

可能是太乾了,卡嗓子,黑羽吃了兩粒,就叫了起來。

黑羽學人說話,讓程錦雲更肯定,是那隻救了她的飛鳥。

要是這樣,程錦雲若有所思的看向錢文,在火車站這飛鳥的出現不是巧合?

“不許再出聲了,你的聲音太尖銳,隔壁有人。”

錢文敲了敲黑羽的腦袋,點了點它的喙,去給倒水去了。

這段車廂的包廂都是給專列上的隨行客人休息用的,雖然沒有貴賓車廂的包廂豪華,可該有的水還是有的。

拿起一旁的暖水瓶,給杯蓋裡倒了些許水,往黑羽面前一放。

“喝。”

看著帶冒絲絲熱氣的熱水,黑羽好像嫌棄的看了錢文一眼,似在說,當它是傻鳥麼?

錢文一樂,就很難看到這流氓鳥吃虧的時候。

“它好聰明。”

看著黑羽與錢文如此自然生動的互動,程錦雲驚歎,驚訝道。

“嗯,現在應該能相信我了吧。”

輕輕給黑羽吹著水,錢文跟程錦雲說道。

“你是重慶的人?”程錦雲問道。

“嗯,你上這專列是有任務吧。”錢文打算開誠佈公道。

程錦雲目光謹慎起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錢文沒在意程錦雲的語氣,他只在乎任務的順利進行,目前看來,不下狠手,好像只有與程錦雲合作的一條路。

“因為,我上這專列也是有著任務。

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別相互干擾,讓誰的任務都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