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酒店門口與不遠處長谷川剛入住的酒店,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門口擁著各式各樣的人。

警察拉著警戒線,維持現場秩序。

聞訊而來的記者,拿著相機不斷的拍攝著,找著爆炸性的新聞。

日寇領事館的人也來了。

還有許多不明身份,感官敏銳,目光閃爍的行人。

兩家酒店,這條大道,亂糟糟的。

………

明鏡坐車回來了,沒到酒店門口就被堵了下來,而身旁出門時帶走的小皮箱已然不見。

皺眉看著酒店門口的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有多想,她還記掛著在酒店的小弟,和司機吩咐了一聲,就推門獨自下車。

往酒店走去,路過一位拿著相機的記者,聽到日寇的字眼,一頓,扭頭剛想出言詢問發生了什麼。

“大姐~”錢文含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聽到呼喚,明鏡疑惑,驚異的扭頭看去,錢文正站在不遠處的路對面,手裡拿著小吃,嘴裡正吃著,笑吟吟的看著她。

明鏡眨了眨眼睛,有些許茫然,邁步走了過去,“怎麼下來了?而且你澡也沒洗吧。”

“大姐,給。

這家的杏仁酥很好吃的。”錢文笑著,餵了明鏡一小塊杏仁酥,這時錢文還是剛剛的那身衣服,沒有浴後的感覺。

明鏡小口吃著東西,看著他,等他的解釋。

“大姐,那裡有家咖啡館,我們到哪裡說。”錢文指了指不遠處的咖啡館,笑著挽上明鏡的胳膊,就往哪裡走去。

“你又想讓姐姐給你買什麼?”明鏡還以為自家小弟又想了什麼鬼點子,要知道以前就經常神神秘秘帶她到某店鋪,百貨,說喜歡某東西讓她買。

“酒店發生了刺殺,死日寇啦。”錢文在明鏡耳畔小聲說道。

“啊?“明鏡急忙拉住錢文上下打量,擔心他的安危。

被明鏡轉了好幾圈,見他沒事,明鏡鬆了口氣,錢文才重新挽上明鏡的胳膊,“大姐,我沒事,好著呢。

我正要洗澡呢,誰知酒店傳來槍聲,我嚇了一跳,就穿上衣服隨著酒店人流跑出來了。”

“沒事就好,嚇死大姐了。”明鏡先拍了拍胸口,然後回頭看了眼入住的皇家酒店,指責道,“這麼大的酒店,怎麼發生這種事。”

聞言,錢文眨了眨眼。

“大姐,好像日寇是死在對面酒店客房的,槍是從咱們酒店開的。

聽說這次被遇刺的日寇來頭挺大的,日方向港島英方政府提出強烈抗議。”

“現在港島也這麼不安生,你讓姐姐怎麼放心你一人待在這裡。”明鏡摸了摸錢文的臉,全然沒把這件事聯絡到他身上,是自己的乖弟引起的騷亂。

港島還是英方政府做主,日方目前在這裡的力量有限,這件事被控制在了一定範圍內,英方沒有讓其波及擴大。

明家又是新政府要員家庭,這件事更波及不到他們身上,日寇死有餘辜沒人同情,很快日寇的死就被錢文他們拋擲腦後,明鏡帶著錢文去買了好多東西,一直到黃昏,他們才回到酒店。

錢文洗澡後,明鏡點了餐,二人在套房中吃的晚餐。

晚餐期間,明鏡說了很多關心他的話,衣食住行到他的安全。

夜深,他還是要回學校宿舍的,見時間不早了,酒店外車已經在等待,錢文與明鏡站於樓下。

“小弟,真不用姐姐送你去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