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時尚的單肩包,一身得體的白短袖,黑長褲服飾,扎著馬尾辮。

手上,胳膊上肌膚微微泛紅,胸前白短袖蹭了點灰塵,可能是剛剛磕疼了,眼眶微紅,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意思。

白淨的小臉上有一抹沒來得及擦的髒。

一副柔弱女子的模樣。

可錢文聽到葉小朗這個名字,在仔細辨認了一下後,確認就是他記憶中那個葉小朗,立馬沒有交談的慾望,連客套都懶得裝了。

手中剛剛客氣接過的名片塞回面前葉小朗手中,然後繞開她,扭頭就往工作室走。

剛剛磕痛,還微微皺眉,抿嘴的葉小朗一怔,然後急忙追上。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像翻臉了一樣,對方臉上還掛著客氣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她這一刻懵懵的。

“喬先生,我是金陵日報的記者。

我能借您一點時間麼?”

葉小朗迅速擋在了他的身前。

錢文仍沒有理會,錯過她,繼續往工作室走。

葉小朗,利己主義者,劇中喬一成就是她追求個人美好生活的跳板,自私自利一女的,誰碰她誰倒黴。

喬一成和這貨結了婚,婚後這貨是什麼也不會幹,就會下館子,一點妻子樣都沒有。

還有什麼不知開源節流,揮霍無度,給家裡製作經濟危機,什麼隱瞞所有人墮胎,什麼為了去美麗國,一點沒有家庭責任感,等等……

賢妻是家和萬事興,而娶了葉小朗這種妻子,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想家和都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來找他,可這種人,他口都不想開。

“喬一成先生……”

葉小朗再次追上,並攔下他,張臂擋在他面前。

錢文停步,目光銳利的掃了她一眼,冷冷道,“讓開。”

葉小朗一寒,可還是挺著胸膛不讓,“喬一成先生,我真是金陵日報的記者,不是騙子。

我這次找您,是想給您做個專訪,這樣對您也是很有好處的,您的作品也能讓更多人知道,拜讀。”

錢文恍然,原來是為了這個來找他的。

劇中喬一成和葉小朗相遇是90年,喬一成碩士研究生畢業後,考進了金陵電視臺,二人在一個頒獎典禮上初次見面,相遇。

現在,他一還沒完成研究生這個階段學業,二也沒打算進入媒體這個行業,他說怎麼還能遇到葉小朗,原來是他成了話題了。

可這和他沒關係,他一向不喜歡登報,唯兩次上刊物,還都是校園裡小範圍的,葉小朗的事和他無關。

看著面前你不吭聲,我就不讓,執拗的葉小朗,錢文忍著厭惡,“你是金陵日報的,應該知道你們報社很多人來找過我。

我都一一拒絕了,來之前你應該做過調查。

我現在,在重申一遍,我不接受採訪。”

錢文說完,再次越過葉小朗,推門,走進工作室。

“哎,喬一成先生,給我次機會……”

以葉小朗的性格,她當然不可能輕輕鬆鬆放棄,何況自媒體人那個是輕易言敗的。

把他做為目標,葉小朗來之前就想到了各種結果。

跟報社裡的前輩取經,所有人都讓她放棄,不要選大作家喬一成為目標,因為對方根本不會給絲毫機會,談都不談。

報社年年都有不信邪的,年年有人把對方作為自己升職加薪的目標,可都是耗費時間,空手而歸。

她也是做了詳細調查才來的,覺的對方不是無懈可擊,要不然那兩版校園採訪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