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沾滿了血跡,錢文被童文潔趕回家洗澡去了。

保鮮膜,塑膠袋包手。

非常不自在的用左手洗了澡。

換了身衣服,坐在童文潔的梳妝檯前,左手拿著吹風機,吹風機嗚嗚吹風,他的頭髮如亂草飄逸。

看了看鏡子中自己的頭髮,錢文更鬱悶了。

“早知道就用腳了!”

“咚咚咚~”

敲門聲驚醒鬱悶中的錢文。

無奈放下手中的吹風機,一隻手不方便,還是自然風乾吧。

開門。

英子正站在門外。

“你洗完澡了?”錢文讓英子進來。

剛剛喬英子也是灰撲撲的,還身上沾有血跡。

“嗯,你的手怎麼樣了?”喬英子問道。

錢文關上門,讓英子隨便坐,從冰箱抱出兩瓶礦泉水。

“沒什麼事,就是不怎麼方便,早知道就聽我家老大的了,用頭撞,也不妨礙我生活。”錢文搖了搖頭。

喬英子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給他扭開瓶蓋遞給他。

錢文很自然接過,喝了一口。

“用頭的話,那你這衝刺班前幾的位置說不定就不保了。

畢竟人傻只是一瞬間。”

頭髮溼溼的,錢文鬱悶的用左手揉著,想盡快風乾。

“傻了就賴上你了。”錢文日常嘴貧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喬英子抿嘴,眼神忽閃。

錢文沒有注意到,還在弄他的頭髮。

“你頭髮是沒吹麼?”喬英子見狀問道。

“嗯。”錢文無奈放下揉頭髮的左手,“神鵰大俠不配用吹風機。”

喬英子一笑,起身,“吹風機在哪?我幫你。”

錢文歪頭看向喬英子。

這時他是坐著的,喬英子是站著的,兩人離的不遠。

喬英子沒有穿厚厚的羽絨服,而是穿著一身草綠色棉絨居家服,上面有喜羊羊與灰太狼的寵物圖案,長髮披肩,粉紅色棉拖鞋,還挺可愛。

“你毛手毛腳的行不行啊,我可不想被薅頭髮。”錢文玩笑說道。

喬英子奇怪的沒和他貧嘴,微微一笑,竟有些好看,“我經常給我媽吹的,祖傳手藝,獨家一份。”

“跟我來。”錢文起身帶路。

他是真不習慣溼漉漉的頭髮。

到了童文潔的臥室,錢文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一坐,瀟灑一甩頭,“來,讓哥看看你的手藝。”

喬英子上手揉了揉錢文的頭髮,猛然間,錢文頭皮間竟有些發麻的觸感。

他左手手指微微一顫,竟然有種和王一笛在一起膩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