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很快調整好了岳丈打擾他和自己親親素素老婆溫情的情緒。

“這個經銷商是我家鄉一種很普遍的行商手段。

這個隨後和岳丈大人細細道來,現在我要談另一件事,沛縣城中醉仙釀代理商,和醉仙釀的生產作坊這兩件事。”

這時呂雉也來了,大眼睛彎彎,跟錢文甜甜一笑,放下手中端來的水果,坐父親身旁,給輕輕捶背。

呂公滿意點點頭,還是得他的雉兒。

“賢婿你說。”這方面呂公肯定是不擅長的,可他喜好聆聽這些,錢文的時不時奇異話語讓他眼界開闊,最主要這是呂家現在的頭等大事。

“這個代理商和經銷商多有不同,其實就是酒肆賺我們的佣金。

接下來這醉仙釀如果和沛縣名流鄉紳談攏,沛縣這方圓百里就是咱們的土壤,這如何經營醉仙釀就是一個問題。

要是自己開酒肆,又能開幾個,花費錢財不說,還利用不足,浪費了沛縣方圓百里這麼好的土壤。

所以,我打算和沛縣酒肆,酒樓等,合作,讓我們的醉仙釀擺在他們的店中讓他們替我們售賣,以此我們給他們一部分佣金。

這樣我們省錢,省人,又省力。

還能提高呂家在沛縣的名望……”

錢文跟呂公細細說著自己的打算,如何開闊沛縣的市場,和一些現代上的營銷套路。

雖然新意的詞彙有好多,可錢文都儘量大白話,用秦朝的話語讓呂公理解。

呂公也時不時問出自己的問題,錢文認真答覆。

一旁呂雉對錢文說的什麼經銷商,什麼代理商,什麼銷售渠道都通通聽不懂,可卻十分感興趣,一直在認真的聽,求知慾很強。

可呂素就專心伺候錢文,呂公了。

聊了很久,錢文總算讓呂公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口乾舌燥的接過素素遞來的水,咕咕喝下。

和拿手帕給他擦嘴角的素素暖暖一笑。

再讓素素這麼照顧自己,嬌慣自己下去,他都怕自己四肢退化了,太享受了。

看向呂公。

呂公撫須,思量後,又問了一個問題,“要是全是別人家的酒肆,酒樓等代理銷售,突然他們不給我們銷售了,那我們不就斷腿了,這是不是有些受制於人。”

錢文一笑,“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只要求財,他們就逃不開我們的掌控。

而且我們也不是不自營醉仙釀,在鋪開攤子後,我們第一批資金回籠……”

“錢郎,什麼是資金回籠?”呂雉求學,好奇道。

錢文撓了撓頭,給呂公,呂雉,大白話講解了資金回籠。

然後錢文繼續說自己的計劃,“有資金回籠後,錢充裕了,我們就可以開自己的酒樓了,酒樓一定要獨一無二,成為沛縣方圓百里的標誌性建築,外流行商的打卡地……”

“錢郎,什麼是標誌性建築,什麼是打卡?”好學生呂雉舉手道。

錢文張了張嘴,怎麼突然好難。

出計劃沒難倒他,這普及他的計劃多少讓他有些頭疼。

“素兒,給我揉揉頭。”呂素乖巧的給揉著頸部,太陽穴,頭部,錢文給呂雉,呂公,細細解釋什麼是標誌性建築,什麼叫打卡。

然後呂雉,呂公恍然大悟。

“……有了我們自己的專屬酒樓,我在請一位大廚出山,在加上我們精品醉仙釀和極致的服務,名氣出去了,到那時,有錢,有人,有名氣,想幹什麼都不會像現在束手束腳。”

“精品醉仙釀?

難道還有其它醉仙釀?”呂公抓到關鍵詞。

錢文一笑,“岳丈大人不會以為我會把底牌直接給別人吧。

醉仙釀我會釀造成三六九等,從民夫到達官貴人,在上到秦皇,他們都會喝到適合他們的醉仙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