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2202室,一片寂靜。

隔壁的樊勝美遵循十點上床,十一點進入深度睡眠,早就睡了。

關雎爾抱著抱枕,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怔怔的回想著今天白天發生的事。

想著想著不自覺露出一絲甜蜜的笑。

接著羞澀爬上俏臉,頭一下埋進抱枕。

“關雎爾!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抱枕中傳出關雎爾悶聲悶氣的輕喝。

翌日。

地下車庫。

看著邱瑩瑩開著甲殼蟲駛出地下車庫,錢文拎上揹包坐上安迪的車。

“走吧。”繫好安全帶的錢文說道。

安迪看了副駕駛上的錢文一眼,想要說什麼又止住了,車緩緩向外駛去。

車很穩,錢文拿著手機處理著一些公司發來的東西,安迪沉默著安靜的開車。

駛出市區,上高速,一路向黛山方向駛去。

“謝謝。”

安靜的車內突然出現這兩個字。

抱著手機安排著什麼的錢文抬頭,看向一旁的安迪,“嗯,你欠我個人情,記得還。”

“好的。”安迪一本正經道。

錢文搖頭笑了笑。

“都和你一起去黛山了,跟我說說你和你弟弟吧。

昨天你很明顯不對勁,很緊張,惶恐,不知所措,哦……當然是你願意傾訴的情況下。”

安迪呼吸開始沉重,顯然她想到了什麼讓自己情緒不穩的事。

錢文也沒催,就靜靜的等了。

雖然他知道安迪和她在養老院弟弟的事,可安迪願意傾訴這件事給他聽,那麼兩人關係將更近一步。

都一起去黛山了,要是老嚴沒調查錯,她今天將見到從小分開的弟弟,到是也沒什麼不能說了。

安迪慢慢開始敘述她與她弟弟的事。

安迪的語氣很淡,可錢文還是能聽出其中強忍的波動。

“我小時候的記憶很模糊,有好多事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我和弟弟很小就在福利院,在一次領養中,我被領養了,去了國外。

而我弟弟留了下來,這次回國我就是來找弟弟的。

昨天我弟弟有了線索,可情況不怎麼好,我弟……”說到這裡安迪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道,“我弟弟可能精神上有問題,我很擔心。

聽調查的老嚴說,我弟弟和我很像,喜歡安靜,喜歡獨處,對數字敏感……”

“所以昨天你情緒不穩,就是你認為自己也可能有精神方面的問題。”錢文插話道。

聞言的安迪一滯後,默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