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的安迪都沒來得及急痛呼,就跌倒了。

帶著拳擊手套,仰面一個大字躺著。

久久沒有回神。

錢文見狀一笑,扔下手中的手靶,靠近盤膝坐於安迪身旁。

“傻了沒?”錢文問道。

安迪目光移向錢文,沒有說話,可眼中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沒說我防守啊!”錢文笑著說道。

安迪張了張口,語氣難以置信,“你拿的是陪練的手靶啊~”

“所以呢?”錢文聳肩,攤手。

安迪眼睛瞪大,“我是戴著進攻的拳擊手套。”

“所以安迪你要說什麼?”錢文一副見教的樣子。

安迪一下不知道說什麼了,扭頭不看錢文。

錢文笑著躺下,“手臂讓讓。”

安迪無語的縮了縮手臂。

錢文枕著手靶,平躺在安迪身旁。

“舒服了點沒?還為網上的帖子犯愁麼?”

安迪解開拳擊手套,扔於一旁,“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樊小妹和小曲給你取別稱了。”

“什麼別稱?”錢文看著天花板輕聲問道。

安迪坐起,看向躺著的錢文,“毒菜,臭物業。”

“呵呵。”錢文笑道,“這都是什麼別稱啊。”

“怪不得她們倆說你性格惡劣呢。

我以前還不信,現在信了!”安迪汗巾擦了擦脖頸間的汗。

“好了,沒什麼事回去吧,我要洗澡了。”錢文說道。

安迪歪頭滿頭問號。

錢文這種的相處方式,實在是讓安迪想撓撓頭。

這個鄰居彬彬有禮,幽默,儒雅時是真儒雅,彈鋼琴,書房暢談。

可奇怪時是真奇怪,鍋蓋震小曲,拿膠帶綁自己,剛剛的突然反擊。

“你和瑩瑩在一起也是這樣麼?”安迪好奇問道。

“什麼這樣,那樣的?”

“就是突然給對方一個大驚嚇。”安迪伸手比劃了一下。

“不啊,我和瑩瑩是男女朋友關係。

你和我是朋友關係,當然不一樣。”錢文說道。

“有什麼區別麼?”安迪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