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去飯店吃一頓飯嘛,有什麼索然無味,沒年味的。

現在好多家庭都在外面吃年夜飯,不僅方便,而且省心。

不聽你的,你的這個意見不採納!”顏父不滿道,他費時費力訂的高檔餐廳,想給家人一個驚喜,這剛剛開頭就一盆冷水,臉都有些冷了。

錢文聳聳肩,他就知道沒那麼容易讓顏父同意,顏父有時候比顏母還固執。

一旁的田雨嵐見顏父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急忙拍了錢文的胳膊一下,“顏鵬,不就是出去吃頓年夜飯嗎,爸都訂好了去就去唄。”

無緣無故的和老人是沒法說理的,他也懶得費口舌,到時候不去就行了,難道還有人能抬他去。

不聊年夜飯的話題了,接過顏父顏母的大衣,讓他們客廳坐。

子悠在客廳和顏父顏母玩,錢文和田雨嵐到廚房準備茶水和水果。

“剛剛怎麼回事,不就是頓年夜飯麼?爸高高興興的給個驚喜,有必要潑冷水麼?”田雨嵐邊切著水果邊說道。

“嗯,行,到時候我們全家去。”錢文心不在焉的糊弄道。

見錢文這個態度,聯想到他最近的詭異行徑,田雨嵐瞪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忘吃藥了?”

“嗯,確實是沒了,你明天記得給我在買點。

對了,你的腦殘片也不多了,自己記得補貨,要不然影響了子悠怎麼辦。”錢文說著放下手中的活,摸了摸田雨嵐的腦袋,一本正經道。

“你才腦殘呢!”田雨嵐先一錯愕,在狠狠瞪了他一眼,端著一盤水果走了。

“對啊,你不看出來了嘛,不都被你傳染了,傳染我沒事,你別傳染子悠啊。”錢文笑著端著茶具跟在後面。

聞言的田雨嵐停下腳步,無語的扭頭看向錢文,想踩他一腳,解解恨,怎麼突然就孩子氣這麼重呢,讓人咬牙呢!

見田雨嵐的動作,錢文急忙躲閃,手裡端著的茶具丁玲桄榔響,他急忙道,“饒命,我錯了!”

田雨嵐白了他一眼,不解恨的哼了一聲,擺頭走了。

原地穩住茶具的錢文笑了笑,他最近莫名其妙的行為,舉動,確實有些影響田雨嵐了,讓她也有些費解,莫名其妙的跟著心裡擔心,隨意鬥鬥嘴,緩和一下自己莫名其妙搞起來的詭異氣氛。

他最近確實有些情緒緊張了,尤其是一天天接近年關,他如坐針氈。

深吸了口氣,緩解了一下惴惴不安的情緒,他確實有些驚弓之鳥了。

不過只要經歷過那個每天一串數字,一串數字往上漲的時期,就沒有不揪心的。

重新整理了一下面容,帶著笑容拿著茶具走了出去。

到了客廳,田雨嵐,子悠和顏父顏母正開心的玩著飛行棋。

顏父顏母也不怎麼會玩,子悠在一旁認真的教,田雨嵐時不時配合一下。

錢文放下茶具,開始燙茶具,泡茶。

一番熟練的行雲流水後,淡淡的茶香出現了,顏父瞥了一眼,繼續和子悠玩,剛剛被駁了面子,他還不高興呢。

錢文和他搭話,顏父也愛搭不理。

嘿~

這是剛剛年夜飯自己沒有歡欣鼓舞同意,現在還生自己氣呢。

錢文笑笑,好歹也是個年入大幾百萬的生意人,怎麼這麼小氣。

既然這樣,逗逗。

錢文端起茶具,顏父咳嗽了一聲,老神自在的等錢文給他敬茶。

可往往事與願違。

“媽喝茶~”

“雨嵐你的~”

“子悠要喝麼?”

“喝~”

“那小心燙~”

一番下來就顏父沒有,就沒顏父的,顏父連連隱秘的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