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益的培訓班待了一個多小時後,錢文出來了。

他這趟過來就是看上了鍾益的教學水平,想出資開個鋪導機構,像擇數那樣的。

他有錢,鍾益有教學能力,這個培訓機構還是有搞頭的,不敢說財源滾滾,小賺還是可以的。

可是剛剛他以諮詢的方式和鍾益談了談,發現想法不錯可是時間不夠。

鋪導機構想要賺錢,你得名聲在外,有學生家長慕名而來。

可劇中肺炎就在年底,他沒有時間打出名聲,還有肺炎長時間的隔離期,他如果真花大價錢開了培訓機構,可能血本無歸。

不過線上教育映入了他的眼簾,要知道線上教育1317年出現一個快速成長階段,尤其是1617年出現了井噴期。

19年增速放緩,但20年因為肺炎再次快速蓬勃發展。

這個時候倒是可以插一腳。

不過這個鍾益不熟,錢文要諮詢一下專業人士,就是不知道他的錢夠不夠。

錢文開車回了家,米桃和子悠在書房學習呢,米桃媽媽在廚房做飯。

“子悠爸爸回來了!”米桃媽媽看著錢文微笑著說道。

錢文笑著和米桃媽媽打了招呼,沒有打擾學習中的兩小,走進臥室。

臥室裡田雨嵐正趴在梳妝檯上批改著什麼。

錢文走近一看,是子悠和米桃的擇數習題。

這段時間田雨嵐是子悠和米桃一起管,不過有米桃在一旁,子悠也學習的很快,倒是讓田雨嵐比以前輕鬆了很多。

“回來啦。

你去接子悠和米桃,怎麼半路自己就跑了?”田雨嵐抬頭看了他一眼打了聲招呼,然後繼續手上的事。

“去見了一下鍾益,就把兩小放小區門口了。”錢文坐到床上說道。

“鍾益怎麼了,是子悠學習上的事麼?

我聽子悠說他辭職了?”田雨嵐邊批改卷子,邊問道。

“子悠在他那挺好的,沒什麼問題。

至於鍾益辭職,是因為學校掙得少,這不教育局也不讓辦課外鋪導班,鍾益就專注鋪導班了。”錢文手扶腦袋,躺在床上。

“嗯,鍾益是安分不下來的人,只是他從風帆小學辭職,他的鋪導班上學員從那來。

要知道他的鋪導班在外可沒什麼名聲,以前學員都是從學校他自己教的班上來的。

這辭職不就斷了財路了嘛?”

“還好吧,我剛剛見他鋪導班上學生還挺多。

起碼在風帆還是有些名聲的。”錢文隨意說道。

他對鍾益的鋪導班沒怎麼關注,不過有他給鍾益的擇數優盤,鍾益招學生應該沒什麼問題,當然肯定不會像他在風帆時學員多了。

“只要不影響子悠就行。”田雨嵐也就是隨口一問,她和鍾益又不熟,沒那個心思關注鍾益。

廚房米桃媽媽在做著晚餐,書房子悠和米桃在認真的學習,田雨嵐在給兩小批改習題,錢文躺在床上細細的想著如何錢生錢。

獨自想了一會的錢文側身看向田雨嵐,輕聲問道,“雨嵐你說如果給你一筆錢讓你做生意,你會幹什麼?”

錢文的話讓田雨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向他,“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這不靜極思動嘛,我突然想搞些名堂出來,給子悠攢點家底。”錢文側著身子動了動,找了個舒適的姿勢。

田雨嵐沒有吐槽自己老公的突發奇想,這段時間錢文也給她分擔了很多事,不想從前了,她也不會動不動說自己老公鹹魚了。

她瞳孔在眼眶中有些上瞟,思緒紛飛,想錢文剛剛說的話。

錢文就靜靜的等田雨嵐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