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嘭嘭~”

網球聲不絕於耳。

球場上兩人飛快的移動。

錢文在球場上揮汗如雨,而在他對面的鐘益卻有些孤木難支了。

在一旁休息的夏君山和張雪兒呵呵看著這一幕。

鍾益在球場上忙碌奔跑,最後啪的一下,無力的癱倒在球場上。

在另一半場地的錢文,呼呼喘著氣收起網球拍,扶膝平復呼吸。

“鍾益你輸了,今天的晚飯你請!”夏君山笑著起身,走到坐在地上休息的鐘益身邊。

“你們連夥坑我……”鍾益汗流浹背,喘著粗氣,抬頭指了指笑呵呵的夏君山。

手裡拿著擦汗巾的張雪兒蹲在鍾益身旁,給他擦拭著臉部和頸部的汗,口中喊道,“趕緊起來,地下涼。”

“呵呵,是你要賭的,都說不用請客,你非要請,攔也攔不住。”夏君山看著已經沒什麼力氣的鐘益調侃道。

鍾益瞥了夏君山一眼,在張雪兒的攙扶下,腿帶著一絲顫抖,走向一旁的長椅。

錢文也已經坐到長椅上休息,看著鍾益被張雪兒攙扶過來,含笑說道,“彆著急坐,運動運動,要不然明天你的肌肉就得痛了。”

“顏鵬你也太狠了,不就是頓晚飯麼,用的著這麼拼命?

我才剛剛打了幾次而已,就不能讓讓我。”鍾益慢慢的做著舒展運動,嘴裡吐槽道。

在他身旁的張雪兒,時不時給他擦拭著汗。

夏君山把鍾益留在原地的網球拍拿了回來。

“這可不怨我,是你勝負欲太強烈了,一上場就進入攻擊模式。”錢文喝著水,揮手道。

“下次我一定能贏。”鍾益做著壓腿運動,口中不服道。

錢文和夏君山對視一眼,都笑了笑。

這一幕讓要強的鐘益看到了,口中嚷嚷道,“你倆這是什麼表情,是覺得我永遠都贏不了你們麼!”

“好了,你才和夏哥,顏哥打了幾次網球,怎麼可能那麼快趕上他們。”張雪兒拍了鍾益的胳膊一下。

距離帶顏子悠去醫院已經過去三個星期了,這段時間錢文讓夏君山約鍾益出來打球。

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熟了,就是張雪兒也跟著他們關係好了起來。

沒有田雨嵐去學校舉報鍾益在外開鋪導班,鍾益現在也沒離開風帆小學,還是在教子悠他們班。

顏子悠沒有了田雨嵐的禍及殃魚,加上他和鍾益現在還可以的關係,子悠在鍾益的鋪導班上進步很快。

因為課外培訓班的減少,子悠也有了自己的時間,不過子悠還是很懂事,沒有因此玩物喪志,倒是比以前更刻苦了。

前段時間在錢文和張雪兒,鍾益閒聊中,他得知子悠在飛速的進步。

鍾益是比較現實的人,在夏君山跟他說了顏家家底後,鍾益對他熱情了不少,畢竟鍾益一直想在江州落戶,和張雪兒有個自己的家,有個富二代朋友,說不定能用的上呢!

“顏鵬我們來一局?”夏君山揮舞著球拍看向他。

錢文揮手拒絕道,“別了,剛剛有些猛,讓我緩緩。

你和張老師打吧。”

“顏哥,都說叫我雪兒就好了。

休息期間,張老師,張老師的聽著彆扭。”張雪兒看向錢文說道。

“就是顏鵬,你什麼時候這麼古板了。”夏君山也跟著討伐道。

“口誤,口誤。”錢文投降道。

夏君山和張雪兒上場打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