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出院。

“宋楊要不我和你一起出院吧,這醫院待的彆扭。”臉上有了血絲的李飛,坐在一旁說道。

沒什麼可拿的錢文,換了一身同事帶來的衣服,看向一旁的李飛,“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養傷吧,醫生說你能出院的時候再說。”

坐不住的李飛,站起身伸了伸胳膊,又跳了兩下,“我身體好的很,不用再待了。”

“那你和李叔叔去說吧。”錢文撇了他一眼。

李飛想到自己的養父,啞然了,停下動作老實的坐下,嘆了口氣,“我昨天就說了,不讓啊!”

“李叔叔是關心你,再說搶傷可不是小傷,雖說不是要害,可畢竟是穿透了身體。”錢文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

下午5點。

“好難受啊~”李飛仰頭叫道。

錢文給了他肩膀一拳,讓他正常點。

“走了。”錢文擺手往外走。

李飛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

和門口保護了他們幾天的警員打了聲招呼,錢文和李飛下樓了。

“你的車不是在養雞場被打壞了,還在維修麼?

給這是我的車鑰匙,我在醫院用不著車,你先開著。”李飛指了指在停車場裡停著的牧馬人。

李飛的車早被局裡的同事從養雞場開回來了,至於宋楊的車,現在在汽修廠躺著呢。

錢文也沒客氣,他確實需要車,擺了擺手,開車走了。

李飛看著車走遠,嘟囔了一句,“我什麼時候才能出院。”就回去了。

開著車的錢文沒有去局裡報道,他打算過幾天去。

他要用這幾天安排一些事。

開車經過一段路程,最後停在一個頗為老舊的小區裡。

這裡是宋楊家。

二棟一單603室。

在門口的錢文深吸了口氣,然後掛起笑容,伸手敲門。

“咚咚咚~”

等了一會。

“誰啊?”屋裡傳出女聲。

錢文又呼了口氣,“媽,我楊楊啊。”

緊接著房門飛快開啟。

一位身高一米六五,留著齊耳短髮,穿著居家碎花裙的中年女子出現在錢文面前。

中年女子帶著一股知性的氣質。

“楊楊你可回來了。

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