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和蘇明哲說,錢文已經想好了。

這次電話,只是讓對方對蘇大強的行為有個數。

蘇大強作幾回妖,他就通報幾回。

幾次之後,蘇明哲腦中固化了蘇大強作妖的行為,就是蘇大強再跟他說錢文的不是,蘇明哲也不會如劇中一般,不問緣由上來就劈頭蓋臉一番指責。

手裡逗著兒歌,等待蘇明哲接電話。

可能是兩地時差不對等,蘇明哲沒有第一時間接通電話。

看著電話結束通話,沒有人接聽,錢文一怔,他想起來了,“好像他這電話打的不是時候,如果沒有預估錯的話,這個時間美利堅應該是凌晨。

他可能打擾到對方休息了。”

回過神的錢文,沒有在撥過去,他就討厭自己休息的時候有人打擾自己,現在他當然不會在犯這個錯誤。

在他正要收回手機時,蘇明哲的電話回了過來。

錢文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看來還是把對方吵醒了。

“喂大哥。”錢文接通電話。

電話另一頭,蘇明哲正身穿睡衣披著外套,輕聲慢步的往客廳走去。

“明成啊,你打電話有事麼?”到了客廳的蘇明哲側耳傾聽了一下,沒有吵醒老婆和女兒,也沒有開燈,就藉著月光站在窗戶下。

“大哥,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不好意思,我忘了蘇市與美利堅有時差了。”錢文急忙道歉道。

“沒事,我本來也睡不著。

明成你有什麼事就說。”蘇明哲緊了緊身上披著的外套,美利堅的凌晨還是挺冷的。

錢文見還是把對方吵醒了,心中再次無聲的到了聲歉,不過既然電話通了,那他就照常按剛剛打算的說。

“大哥,也沒什麼事,我這不是剛剛下班麼,就想起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那邊爸的簽證處理好沒。”錢文沒有一上來就說蘇大強的事。

在月色下的蘇明哲一皺眉,他這兩天就在發愁老爺子來美利堅的事。

當初媽剛過世,為了不讓老爺子傷心過度,他沒有細想,考慮,就同意接過來一起生活。

現在他剛剛失業,中午又和老婆非非爭執了這件事,他現在心裡是輾轉反側。

“爸……爸的簽證我這正處理呢,我才回來沒多長時間,還得等等。”蘇明哲遲疑了一下,要面子的他還是沒有實話講。

接著蘇明哲沒有給錢文在問話的機會,緊接著問道,“爸現在怎麼樣,身體好的好,有沒有想媽,你們可得照顧好爸……”

蘇明哲問了,吩咐了一大堆。

錢文數次想要張嘴,都被蘇明哲給堵了回去。

錢文知道蘇明哲是怕他追問蘇大強簽證的事,可是他問這個事只是個由頭啊,他要說的是蘇大強拆家的事啊。

蘇明哲的一通搶話,讓錢文沒有開口的機會,他露出無奈的表情,真想對電話另一端的蘇明哲說,“你不要怕,我已經知道你失業了!”看對方是什麼反應,還敢不敢搶他話了。

這時的錢文鬱悶的碰了碰‘兒歌’的小尖嘴。

蘇明哲又說了一會,終於停下了嘴,錢文以為他開口的機會來了,誰知蘇明哲留了一句,“明成,我會盡快辦手續的,沒什麼事我掛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就掛了電話。

錢文聽著手機中的盲音,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這通電話是白打了,什麼事也沒幹,還接了一堆照顧好蘇大強的吩咐。

錢文也不打算鋪墊了,直接把自己錄的影片,拍的照,家裡狼藉的樣子打了個包。一個郵件,打到了蘇明哲的郵箱裡。

標題是蘇明成和朱麗的家。

“你自己看吧,我懶得說了。

還有你上什麼班!不就是家庭煮夫嘛!”錢文對著蘇明哲的手機號說道。

收起手機,朱麗還沒下來,錢文簡單的打掃了一下車裡留下的狗毛,貓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