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高爾夫場下來的錢文,看著和往常神態有些微微不一樣的衛真真。

“衛秘書,你是要說什麼嘛?

有事你就說,如果需要請假,我給你批假。”

錢文把手裡球杆遞給一旁的球童。

他今天一直就覺得衛真真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地方。

工作上最近也沒有什麼大事,有的話以衛真真對工作的嚴謹態度,她也不可能憋著不說。

錢文也就一直沒問,覺得對方可以處理好。

可是這一天都快下來了,衛真真雖然神色還是冷若冰霜,可是你管管自己的眼神好麼?老是往他身上瞄。

讓他本來挺好的,打高爾夫的興致也銳減。

剛剛打高爾夫時,因為衛真真的目光,他就不時下意識看自己身穿的衣服。

運動裝,沒有任何問題啊,衛秘書你到底在看什麼。

“我沒事,董事長。”衛真真遞過一瓶水道。

“那你老盯著我看幹嘛?

我衣服也沒什麼問題啊。”錢文又環顧了一遍自己的衣服。

“不好意思董事長。”衛真真還是沒有說理由。

錢文見狀嘆了口氣,難道是女人的那幾天到了。

要不然一直都非常正常的衛真真,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走吧,不打了,去吃飯。”錢文揮手讓一旁候著的球童離開。

“董事長是去年年有餘麼?我打電話給王師傅。”衛真真緊忙跟上。

“今天就不去年年有餘了,隨便吃點就行了。

中午的什麼西冷牛排吃的我不舒服。”

說著錢文揉了揉腹部。

“身體是有什麼不合適麼?需要去趟醫院麼?”衛真真看著錢文的動作緊忙道。

“沒什麼事。”錢文擺擺手不在意道。

衛真真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董事長應該是七分熟的牛排吃不慣。

七分熟的牛排,肉裡雖然沒有血絲,肉也不會有血腥味,肉質也是比較嫩,吃的時候沒有什麼反應,還會覺得很適合自己口味。

可是七分熟跟九分熟不同,也是有一部分沒有煎熟的,不經常吃,胃表現出一些不適應也是正常。

錢文去更衣室還衣服。

衛真真提起一步換好,看了看錢文還沒出來,掏出手機,撥通了蔣南孫的電話。

“喂,衛秘書,安仁有什麼新情況麼?”手機中傳出蔣南孫的聲音。

“蔣小姐,董事長剛剛打完高爾夫,現在正在還衣服,馬上要去吃飯,我想你們得儘快了。”衛真真打電話時還在觀望,看錢文有沒有出來。

“啊,這麼快,我們這裡還沒有準備好,衛秘書你給拖拖時間,拜託了,拜託了!”蔣南孫好像在準備著什麼。

衛真真沒有直接答覆,而是看了下時間才道,“蔣小姐你還需要多長時間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