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歇了一會,和蔣奶奶和蔣母打了聲招呼,帶著蔣南孫回家了,朱鎖鎖這個跟屁蟲自然是也跟著。

衛真真自己開車回家了。

年年有餘剛開業,蔣南孫和朱鎖鎖一天三趟的往這裡跑,幫忙。

最後錢文不讓蔣南孫,朱鎖鎖天天往過跑,以既然選擇了,任何人都要在失敗中成長為由,兩女就來的少了。

以錢文現在的身份,兩女一些話還是聽得進去的。

蔣南孫不用問現在雖然有了自己的事業,可對錢文非常依賴。

朱鎖鎖拜金代表者,在錢文懟了她無數次,又是有錢人的標誌下,朱鎖鎖也順從聽話了很多。

蔣奶奶,蔣母兩人見沒人幫她們,知道需要靠自己,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自立,加上請了副店長,已經可以獨立處理這些事了。

蔣南孫也放心了不少,不會在粘在她們身邊了。

坐著王師傅開的車回家。

錢文望著窗外,想著明天見到楊柯應該怎麼忽悠。

楊柯是幹銷售的,人非常非常精明,就算現在失魂落魄,可是經驗和腦子還是有的。

不可能像朱鎖鎖一樣好騙。

回了家洗漱完,摟著軟軟的蔣南孫睡覺。

蔣南孫早就不和朱鎖鎖一起睡了。

現在蔣家已經管不了他的事了。

倒是他說的話蔣家人都會思慮一二。

第二天,錢文和蔣南孫早早去公司了。

至於朱鎖鎖,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次臥沒有她的身影。

到了公司,剛進辦公室,衛真真跟了進來。

“董事長,楊柯已經來了!”

聽見這個訊息他有些詫異。

“這麼早,他什麼時候到的?”錢文問道。

“我問了前臺,在一個小時前就到了,現在在會客廳。”

“楊柯狀態怎麼樣?”

“一身還算乾淨整潔的衣服,非常明顯剛剛離過的頭髮與鬍鬚。

就是整個人的精神和以前比不了。”

衛真真回憶了一下,描述道。

錢文坐在辦公椅上,想了想,“既然已經到了,就讓他過來吧。”

衛真真轉身叫楊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