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在失去內臟之後無法存活下來,所以那位倒在地上的女士很快便失去了生命特徵,她的軀體在冰冷的雨夜中不再溫熱。

為了不惹人懷疑,奧利安娜在血腥味徹底散發之前離去,一頭鑽進了綿綿雨中。

“人呢?”

回到原先的位置,本該停在路旁的馬車早已不見,顯然,那位馬車伕似乎有了新的客人,把奧利安娜丟在了冰冷的街道上。

“我記住你的模樣了。”奧利安娜恨恨的想道。

夜色中,奧利安娜只得搭乘另外一輛馬車,徹底離開了案發現場。

週一,臨近下午。

奧利安娜這兩天沒有選擇外出,她似乎在家度過了一個較為悠閒的休息日。

為了打探到那起殺人案的後續,瓊斯幾乎跑斷了腿,不斷的向附近的警察廳打探訊息。

貝克蘭德警察廳似乎將這起案件定性為了連環殺人案,因為之前的的一段時間裡,貝克蘭德發生過類似的慘劇。

奧利安娜放下對這件事的關注,開始琢磨起什麼時候去參加a先生的聚會,畢竟她還要收購魅惑女妖的眼睛。

“我的瞌睡症狀好像加重了。”奧利安娜倚靠在單人沙發上,慵懶的眯著眼睛。

靠近溫暖的暖爐時,陣陣熱風拂面,愈發讓她提不起精神來。

奧利安娜採用過類似占卜的非凡手段,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一場徹頭徹尾的檢查,可結果顯然是正常的。

“今天可以去醫院看看,如果實在沒有效果,乾脆讓達克威爾給我開兩副藥。”

甩了甩腦袋,奧利安娜從桌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睏意似乎消散了不少。

等到下午三點,深紅的潮汐一如既往的準時,將她的精神體緩緩包裹住,隨即帶入了一片灰霧之中。

“下午好,愚者先生,下午好…”奧黛麗的話語戛然而止。

眾人這才注意到,青銅長桌的最末端多出了一道人影。

新來的傢伙很不合群啊,他坐那麼遠幹嘛?奧利安娜想道。

“這是新的成員,世界先生。”“愚者”的嗓音響起。

眾人和“世界”打了個招呼,但對方的回應十分冷淡。

“愚者”看了一眼眾人,忽然提起奧黛麗所說的兩位塔羅會候補人員,祂釋出了一個任務,只要她們完成,就可以成功成為塔羅會的一員。

任務是尋人,以及打探訊息,“愚者”要求兩人找到畫像中的男子,祂將畫像具現在奧黛麗面前時,坐在一旁的奧利安娜掃了一眼。

那是一個黑髮整齊後梳,露出飽滿額頭,戴圓框眼鏡的年輕男子。

期間,新成員“世界”開口詢問塔羅會的作用,被奧黛麗回答了,順帶提醒他現在是“愚者”的閱讀時間,不要輕易打擾。

“倒吊人”在“愚者”的目光朝著自己注視而來的時候,謙卑的行了一禮,將羅塞爾大帝的日記具現出來。

在“愚者”的閱讀時間裡,奧利安娜已經懶得思考,自己為什麼總忘記在現實世界裡收集羅塞爾日記。

但她注意到了一點,新成員的神態自始至終都較為內斂,哪怕聽到了羅塞爾的日記也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