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中將”特蕾茜平時玩的這麼花嗎?

奧利安娜簡直不敢想象,也許這是“黑死號”上經常發生的事情,她的每一位船員,見到自己的船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屈膝跪在地上,一邊用討好恭敬的目光注視著她的裙下風景,一邊細心的舔舐這位魔女的每一根腳趾。

一邊在抵抗尊嚴上的屈辱,一邊產生特殊的,難以拒絕的歡愉。

這…讓人無法脫離,難以抗拒的歡愉是痛苦的一種…原來歡愉最有效的扮演辦法是這樣嗎?

奧利安娜似乎悟了,難怪自己的扮演進度一直很緩慢,究其原因就是沒有讓“受害者”陷得更深,作為一名“魔女”,自己的折磨還不夠深入。

判斷一次扮演的過程是否成功,應該憑藉對方是否願意舔自己腳趾作為依據…

既然被特蕾茜上了一課,奧利安娜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感謝一下她,最起碼要為給她的三副留一個全屍。

她控制著自己的心臟跳動規律,使得心跳加快,血液流通速度變快,身體的起伏變得更加劇烈。

米索爾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知道此刻“伊蓮”即將醒來,於是他動作小心的託舉她的小腿,重新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耐心的等了幾分鐘,“伊蓮”終於睡眼惺忪的醒來,她坐直身體,看向了站在床前的米索克。

米索爾雙手環抱立在床前,一臉讚歎的說道:“我們一直猜測你會在拜亞姆現身,所以在那裡安排了許多線人,釋出賞金。”

“但現在看來,我們都被你的手段矇蔽了,我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來到托斯卡特島的?”

米索爾想以勝利者的身份,好好欣賞“伊蓮”絕望的眼神,可對方始終低垂著腦袋,讓他無法分析她面部表情的變化。

“還要反抗嗎?僅僅憑藉‘獵人’賦予你的身體素質,是無法和我正面對抗的。”

似乎是他的勸說有了效果,“伊蓮”緩緩的抬起頭來,碧綠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

米索爾對這種夾雜著濃濃恨意的目光很滿意,他的嘴角微微上翹,準備使用能力控制住對方,然後把她帶到船上,完成船長的命令。

“在把我送給那傢伙之前,你難道不想對我做點什麼嗎?就像你趁我睡著時那樣?”“伊蓮”忽然低笑道。

米索爾臉色一僵,身體本能的靠後半步,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伊蓮”。

注意到他的緊繃情緒,“伊蓮”冷笑一聲,說道:“你為什麼緊張?如果連這點觀察力都沒有,你以為我是怎麼從船上逃脫的?”

“你想說什麼?”

米索爾淡淡一笑,轉身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把杯子遞到了“伊蓮”面前。

“伊蓮”似乎感受到了靈性傳來的預警,她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接過杯子,但沒有喝下去。

米索爾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笑道:“你想要告密?先不提她會不會處置我這麼一位有實力的三副,問題是你確定你能活著到她面前?”

“這座島嶼這麼亂,沒準等我下次看見你的時候,只能在巷子發現一具衣衫襤褸的屍體。”

“伊蓮”沉默幾秒,美麗的臉孔上再次掛上了一絲冷笑,她放下杯子,身體往後一躺,重新變回了原來的姿勢。

“你如果想要做什麼就快點,亦或者,你只是那方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