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你讓咱家下去便下去?咱家還要不要面子?」

「咱家是聖使,是聖子,在神城之中矗立聖位神龕,讓億萬萬眾生敬拜的存在,你又算什麼?」

「咱家腳踩七彩祥雲,腳踏天罡,探手雷霆生,覆手雲雨降!」

「咱家就是這個世界的神!

「啊~」

一時,雲光乍破,人影栽下雲頭。

「這絕不可能!」

黑暗濃雲被金光貫穿,一道狼狽的身影宛如流星唰的閃過,大地掀起億萬重狂狼,山川草木紛紛飛起,化作草芥吹拂千里之外。

整片天地被打穿,掃清,唯有謫龍場在狂狼中紋絲不動,更遑論其中端坐的中年人。

雲明陽端坐蒲團之上,頭頂金光,遍地生蓮,一雙金瞳照破天闕,他靜靜看著隕石坑中爬出的狼狽身影。

六瑾聖使面白無鬚,是閹人出身,慣於興風作浪,弄權朝野,誰人敢不給他面子?

今天卻被一個凡人打下雲頭,簡直丟了大臉。

他滿身焦土,蓬頭垢面,形如乞丐,還不忘捏著蘭花指公嗓鴨大叫:「你區區一介凡人,敢惹怒咱家這尊聖使大神,你死定了,哪怕頂著微中賢聖者的怒火,咱家也要將你抽筋拔骨,貶下九幽,讓你永生永世不得自由!」

他言出法隨,號令天地。

「吾以聖子之名,雲來!」

天空轟隆不絕,雲浪翻滾遮蔽日月,黑色的浪頭捲動星野,發出陣陣雷

鳴。他又呼:「風來!雷來!電來!」

咔嚓!

妖冶的閃電劃破黑暗,彷彿聖者的長槍筆直插入大地,留下一抹不滅的閃光。

哪怕千里之外的民眾也不禁戰慄的舉手恐懼:「天威,天威!」

更有詩人櫛風沐雨,迎風高歌:「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烏雲聚集千里,宛如倒卷的漏斗,吞食天地,六瑾聖使一手託烏雲,雷霆在其周身不斷爆閃,身形愈發的偉岸超塵。

他冷言怒斥:「雲明陽,看你還有何手段,剛才不過是咱家大意栽下雲頭你瞧這天威滾滾,便是咱家的天威!」

「你的天威?」

雲明陽曉透前世今生,眼神淡漠如寒泉,聲如天雷:「沒有我打下的江山憑你也能執掌天地之力?」

他緩緩站起,大氣上湧,雨水倒卷,雷霆呼嘯而上,便是烏雲也不自禁太高一分,好似在恐懼其威勢。

「肉體凡胎執掌天地之力,你又如何駕御的了?沒有足夠的心境如何駕馭力量!而且…

他目光望穿天地,蔑然開口:「這點風雷,也配天地之名?

六瑾聖使色變,他沒想到這雲明陽死到臨頭,竟還如此猖狂,簡直沒邊了。「你才是肉體凡胎,力量起源於天地,天地便是力量之根,咱家有天地之力加持,只需一言便能讓你骨肉盡消,你哪裡來的本事與咱家鬥?"

「不!」

踏踏踏!

雲明陽一步步走出謫龍場,六瑾聖使甚至沒有看清楚,道道虛影閃爍宛如瞬移,許久之後原地才炸開層層的氣浪。

等他回神,雲明陽已經來到他身前三丈。

他眼睛放大,戰慄道:「你怎麼過來的,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力量不是起源於天地,你也不過是力量的一個介質罷了,駕馭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只會讓你的心無法平靜!

雲明陽平靜的站立,黑髮的長髮在風中飄蕩而起,好似謫仙降世,不拘一格,三界無影,五行無蹤。

「胡言亂語,咱家殺了你!

六瑾聖使發狂,他

醞釀雷霆連劈七七四十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