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不算!”

平淡的話語在宇宙間擴散。

聲音不大,卻驚得每個人震耳欲聾,他攏著袖口,寬大衣袖在星空伽馬射線的照射下緩緩飄動,齊肩的雙腳踩著石臺,一派風流個儻,卻令人深感王者的威嚴。

魁王無解的強大,現在卻跪在他的面前,恍若凡人。

三千宇宙清道夫東倒西歪如下獄的兵卒,失了盔甲,掉了神通。

他們仰起頭看向那積威深重的男子,飄然若仙卻又高山仰止,一時竟呆呆跪在地上,沙啞失喑。

風很緊,卻不如銀河眾神的心緊。“這是什麼情況?”

這震撼的一幕驚掉所有人的下巴,趙鳴彷彿開天的君王,探手便奪了魁王的王道大印,張口便封了魁王和三千清道夫的神通。

怎樣的境界才能發揮出這般的力量?

同時,心中的絕望瞬息澆滅,升騰而起的是難以遏制的興奮激動,反應過來之後,所有人的嘴角不自禁的勾勒,乃至於放聲大笑或者痛哭失聲。

太上陳舟悵然:“我與妹夫曾只有一線之差,如今這一線已是天塹!”

其餘元神天君神色恍惚,看不出趙鳴是如何出手,如何降服魁王,反正輕輕一掌,淡淡一句便解決了戰鬥。

聖者?

我們都不是真聖者?

可魁王卻是貨真價實的帝桓宇宙國的聖王,執掌聖道開闢聖域的存在,如何也敗了.....

敗得毫無徵兆,毫無反抗之力。

茫茫的銀河寂靜無聲,亦不知多久之後,跪在高維暗位面的魁王元神沙啞詢問:“你是如何辦到的?”

他王冕凌亂傾瀉,狼狽不堪,落魄如乞丐,仰頭看向這尊無敵的君王。

剛才站在高處的是他,自信而張揚,現在不過是階下囚,形容狼狽,再也沒有氣度可言。

白衣趙鳴狀貌如東方古代君王,赤足走下石臺,眸子似開似閉,威儀氣度。“你真的不明白嗎?”

“還是不願明白?”

他含著笑,走過魁王身邊,帶起一陣風暴,卻又被影子壓的寂靜無聲。呼一

風灌進魁王的耳中,瞳孔劇震,苦澀的扭頭看著趙鳴的背影。

“上至聖王,下至聖子,乃至整個宇宙國包括帝者在內都要遵循聖道而行,聖道是宇宙國的道德,律法,強大的源頭!是宇宙開闢之初,聖道祖師寫在宇宙底層裡的規則。

口含天憲,言出法隨,不過是授命聖道而行。

不是我們執掌聖道,而是遵循聖道而行,以聖道審判之力賞賜與剝奪....."宇宙清道夫們豁然仰頭。

慶聖公鬍鬚都扯斷,驚駭不止:“我們借聖道而行審判,你真的開創了聖道?不是藉著帝伯宇宙國的蒙蔭?不是沐浴著元聖之道的餘輝?”

他們本以為這些人之所以成聖,是藉助魔矩中殘留的帝伯宇宙國聖道。沒想到竟然不是!

這趙鳴實實在在成就了宇宙國古今未來都震撼的境界。他們喃喃自語,猶然無法相信。

“開道之聖,將規則寫於宇宙之間,言出即法,怪不得,怪不得能將我們打落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