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界風波詭譎。

李昆與趙鳴站在長眠龍界外,為長眠帝國定下萬古籌劃,而後李昆便與趙鳴告辭,他亦是最強大的星君之一,站在最頂峰的存在。

他一樣需要構建屬於神鯤星區的神庭業位,從而獲得威懾天君級的戰力。

在某一年某一天某一刻,他必須獲得與機械佛老掰手腕的資格,如果沒有,便是天大的災厄。

洪荒神庭三千星區,

又剩下趙鳴一人獨行,他立在黯淡的星光中,彷彿一片朦朧的電磁風,凡俗人甚至無法觀測到他,只能看到一片白雲也似的星光。

而這混亂的電磁風暴不過是遮掩身形的一點手段。

神的面容無法被直視。

神的形體無法被觀測。

隨意一縷輻射的傾垂便能改變一顆星體的文明,甚至導致文明的覆滅。

只有當他主動走出電磁風暴,才能被世人所觀察,而他們也會將這電磁風當作神性霞光。

他黑髮披散著,如滾滾的長龍在太空飄舞,映襯白色的長衫格外潔白,如美玉光潔的腳掌踏著星光而行。

沒有使用‘縱地金光’,而是以空間曲率版縮地成寸和咫尺天涯在星空穿行。

整個長眠帝國沒有一個生命體能夠觀測到他。

他就像虛無的影子,看著一切,或者隨意點撥幾條小龍,賜予機緣,大多數時候都是以觀測者的角度探查一切。

就像……

一個科研工作者在巡視自己的動物房。

這動物房中所有的生命都是冰冷試驗中的一點資料,一個樣品。

生生死死,血雨雷霆。

趙鳴的心異常的冷靜,他早已學會如何做一個冷冰冰的人。

或者說他本就是冷漠的人,先是裝作有感情,又在這個基礎上裝作冷酷無情,兜兜轉轉,好似命定裡就要捨棄情感。

“小的善意是對慈悲最大的褻瀆,或許我比佛老更適合當佛老!”

他隱隱也猜測,或許迷失感情並非意外,也不是父母的傑作,而是那編碼天書墨者之書的天性。

那本是超古機械聖者班的頭顱,是一切機械生命的始祖,是超古佛的締造者。

他又怎麼會有情感呢?

自己鳩佔鵲巢,霸佔了班的頭顱又豈能超越聖者的理性,獲得感性的一面?唯一的變數或許就是當年留在人類星域的兩具分身。

一者玄天殿主趙鳴,一者六道輪迴冥帝趙成。

基因生命體,催生了感性的一面。

“皇天北帝郝無奇並沒有遺失情感,如果能鑄造暗物質元神道果,我是否能找回真正的情感,兼具人性與神性呢?”

他彷彿世外的看客,出沒在長眠帝國中央龍巢上方。

那沉眠在最深處的東帝龍君忽的抬頭,哆嗦一下裝作沒看見繼續睡覺。

而其餘人,無論星君還是龍種都無法觀測到他。

“帝昭龍女陳紅鸞,她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