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豬太子天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一豬橫在神國戰場,邀戰天壽屍兇,連斬一十八位屍兇頭顱,兇威赫赫,殺得屍兇妖國不得不停下腳步,整軍北海外,無法前行。

洪荒獲得短暫的安寧。

北海天河兩岸,萬獸匍匐,得到喘息機會。

但是所有兇獸都知道風雨欲來,那陰沉沉的天從未晴過,連綿的陰雨連下一月不絕,空氣粘稠的能捏出水,地面溼漉漉,走過必濺起泥濘。

啪嗒啪嗒!

小雨零星,黑豬天蓬撐著傘站在海邊,望著海水中暈開的層層漣漪,小兔子趴在豬腦袋上,一言不發,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都怪這天,陰沉沉的,攪得人沒個好興致!”小兔子在豬耳邊絮叨。

黑豬天蓬寵溺的摸了摸月兔的腦袋,咧嘴笑道:“不會太久了,我將屍兇妖國攔在洪荒之外這麼久,想必那屍兇大帝將臣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來殺我,是時候終結一切了!”

在他看來,唯有攪起一切的屍兇大帝死去,妖魔之爭才能平息。

“可是……”

小月兔看向他的一根手臂,依舊是白骨形態。

“你的道還不曾圓滿,你的身體還沒有補全,會不會很危險?”

小月兔很擔憂,她實力太弱,幫不上忙。

雖從未見過黑豬天蓬失敗過,似乎自出道來便打遍天下無敵手,從沒有一合之敵,無論是神國,神城的凶神還是天壽屍兇,都是土雞瓦狗般輕易擊潰。

似乎黑豬天蓬便是無往不勝的戰神。

但今天她的心很焦躁與不安,天蓬即將迎戰的可是混沌魔神的王,至高的主宰,那個攪起一切動亂的屍兇大帝將臣啊!

黑暗之源,動亂之因。

這災難的源頭豈是黑豬天蓬能夠擊敗的?

踏踏踏!

細密的腳步聲自遠而近,一頭暗黑鐵牛頂著小雨而至,任由雨水拍打在健碩的肉身上,他小心的在黑豬天蓬身邊開口。

“天蓬大人,您發出的徵召令已經送到各大神國之主,神城之主的手上,他們不日便會盡數趕來,參加終極的大戰!”

“好!”

黑豬天蓬負手而立,淡淡的回應,自有王者的氣度。

他不是強逞匹夫之勇,這些日子,他走遍北海,將所有的神國、神城之主的大道全部凝練一身,除卻一臂,盡數圓滿,實力早已超越古今。

即便是神主當面,他亦不虛。

為對抗屍兇妖國,他廣發使者,聯絡神城主,將所有兇獸凝成一股繩,構成洪荒北海防禦帶,想要在此與屍兇妖國決一死戰。

啪嗒!啪嗒!

雨水拍打著海水愈發急促,鐵牛使者快步離開,飛禽使者便落在樹叢之中。

飛禽恭敬的開口:“天蓬大人,雌獸國已經收到您的指令,您的舅舅不日將盡數抵達北海,報當年之仇!”

黑豬天蓬撐著傘,不言不語,狀態威嚴。

使者來了也走,走了又來,不斷地彙報著資訊,他則平靜的站在細雨之下,不動如山,任由日夜更迭。

他廣發英雄帖,昭告四大部洲,邀請群雄來助。

不過幾日,四大部洲群雄響應,萬獸嘶吼,有騰天者,有入地者,有騰挪深海者,凡是對屍兇看不慣的玩家、兇獸紛紛到來。

北海聯軍的數量達到驚人的地步,遠超大型神國,幾乎將半個洪荒都給搬來。

天河北海沿岸,密密麻麻擠滿兇獸,連綿成片,成山,浩浩蕩蕩,幾乎能擲鞭填海,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無所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