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針可聞,滿場寂寂。

到底是誰在追殺誰?

怎麼感覺被追殺的是我們?

外星奴隸都被整的懵逼,被楚成的霸道秀的頭皮發麻,根本說不出一句硬話。

多說一句,蝨蟲星人就是下場。

他們親眼看到楚成折斷一根竹子,猛地擲出,當場釘死蝨蟲星人,快到看不見,聲音都落伍。

“人怎麼可能擁有這麼恐怖的肉身力量,這還是那脆弱的蛋白質生命體嗎?”

外星異種,結構成分和人類有極大差別,雖有類似基因的組成構造,進行轉錄表達,但其成分可以說是毫不相干。

就譬如蝨蟲星人所在的蝨蟲星重力是地球的兩倍以上,一夜之間溫差高達兩百度,最熱時氣溫可達到兩百八十攝氏度。

這個溫度下,蛋白質會變性,DNA也難以維持,對於人來說蝨蟲星就是絕地!

同樣是碳基生命,因為環境的不同,誕生的生命的結構、屬性都會有很大差別。

人類單體,一向是以弱小著稱。

但他們崛起的很迅速,依靠科技力迅速成為銀河大族,堪稱一種奇蹟。

但為什麼像機械文明等銀河霸族也只是挑起區域性戰爭遏制人類發展,並沒有抽調更大的精力來對付。

本質就是因為人類孱弱,壽命短暫,很多頂尖科技都依附在機械文明下。

人類一直在尋覓改變生命本質的方法,千年前竭力啟動原甲計劃,企圖武裝基因,武裝肉身,卻被很多文明利用,使得原甲奈米機器人成為了枷鎖。

所以,人類哪怕橫行千百光年時空,也只是大而不強。

單體遠遠無法媲美銀河諸族,甚至連蝨蟲星人的單體都不如。

“人類的基因明明被鎖住,難道他皮囊下是機械骨骼,進行了最本質的機械改造?!”

外星奴隸,早已成為狼人的傀儡,失去勇氣,見到楚成如此恐怖,當場硬氣的指出拍賣場的位置。

甚至楚成都沒來得及問。

“......”

楚成嘴唇動了動,平靜的心泛起波瀾,沒有再開殺戒,轉身向著實驗室拍賣場而去。

能離開自己文明求學星辰外,都曾是星辰上的天驕,如今淪落至此,令人扼腕。

助紂為虐固然可恨,但究其源頭,天狼文明才真正的可惡。

他們用強權和暴戾壓滅了這群天驕精英的傲骨,讓他們不得不臣服,不得不為虎作倀。

畢竟一名天狼出動,就可以覆滅一個低階文明。

昏暗的夜裡,

這群奴隸無由的觸動,被楚成那憐憫的目光扎進心裡,誰願意甘當奴隸,一輩子沒有自由可言?

撕開校服,猙獰的黑色狼頭印在皮囊下。

如同一群小蟲子在面板下爬動,又如病毒構成的黑水在流動,稍有異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最恐怖的不是死,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死能解脫,他們不會有片刻的猶豫,可是身後的文明的問候與希冀如同沉重的擔子,壓在肩頭,稍有鬆懈,就會讓文明熄火。

或許,多少萬年前,人類也曾走過這不堪的年月。

吞日學府的中心湖清澈,倒映著樓房的亮光,楚成拾階而上,進入了報告廳。

這裡便是實驗室標本競標的地方。

進來的只有楚成一人。

宋且有偽裝之能,能完美的融入環境,早在楚成怒殺蝨蟲星人時,她就悄無聲息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