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獸族實力已然不弱,也是時候挑起妖庭和巫獸的爭端了!”

趙鳴依靠在丘陵間,眸子中浮現一道道投影。

那是他為混餘市制定的試驗計劃,也即是洪荒世界所有眾生未來無數年的命運走向。

或許他們一生都不會知道。

他們自認為自由自在的生活,殺戮的天性,或者偶然的奇遇或者死劫,都是被人為安排的。

從他們誕生開始,命運便貫穿始終。

后土大殿,中央高原。

九大巫神目光熾熱的盯著后土巫神,希冀她能夠再次施展‘上蒼之手’這般通天手段,鎮壓欲色天魔王,清除人間汙穢。

莽莽洪荒,早已經殺喊沖天。

蜚蠊獸們就像下了山的土匪,一座一座山頭的攻佔,巫獸們接連慘死隕落。

在趙鳴的視線中,就是一群變異蟑螂從洞穴中爬出,成千上萬的遊動著,像是發生了一層蟑螂災,鋪天蓋地,密集的連雜草都看不見。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乾淨無比。

“蜚蠊獸們這是在掀地皮嗎?讓他們收斂一些。”張巨峰都有些看不下去,這些蜚蠊獸是餓了多少天了,飢渴成這樣。

老蜚蠊獸小心的侍立在不遠處,不敢過於靠近欲色天魔王,恐被輻射影響。

他老淚縱橫道:“天魔王大人,您有所不知,咱天魔族窮怕了!”

窮怕了,所以刮地皮?

張巨峰沒說什麼,反正都是些枯黃雜草,等到春風一起,又是一片嶄新碧綠有活力的世界。

就讓他們做一次大地理發師,好好做一次頭部清潔吧。

“再不出手,我等好不容易培植的巫獸族就真的被滅族了!”

巫神們垂淚,心中怒火熾熱,恨不得即刻殺將出去。

辛辛苦苦培養數代的強大巫獸們,難道就這樣被天魔們禍害?殺死?而他們只能藏在後土大殿乾瞪眼的看著,無動於衷?

“吾寧死,亦不苟活!”

祝融獸性情剛烈,拖著重傷之軀,要去拼命。

其餘巫神也紛紛異動,他們巫神生於天地,繼承遠古魔神意志,豈能苟活人間,為萬獸恥笑?

“唉......”

后土巫神孟露知道再不開口不行了,不僅這些巫神要死,老闆交代的帶領巫獸崛起的任務也要破產,便無奈開口道。

“不是我不願出手,而是為了蘊養兩顆巫神之卵,耗費了我大多數精血,已無法擊敗那欲色天魔王。”

她佯作虛弱,輕咳幾聲。

巫神們卻紛紛變色,道:“培育巫神之卵,你到底在做什麼?”

巫神之卵?

聞所未聞!

就見后土巫神身軀扭動,從中央高原深處搬出兩隻龐大無比的血色卵球,外面是猩紅猙獰的血管,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輕輕的搏動。

咚!咚!咚!

每一次顫抖,都讓巫神和巫獸們心頭一跳,這就是巫神之卵?

還沒有出世,單憑那股威勢就讓他們敬畏,感受到一股來自心底的壓迫,像是一座山,又似是一片天。

無法揣測,充滿扭曲恐怖的力量感。

“這兩顆就是巫神之卵,能夠培育出至強無敵的巫神,就算是欲色天魔王亦遠不如。”

“那還等什麼?快讓吾等的兄弟降世!”祝融獸耐不住性子。

其餘巫神也飽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