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空,是空家人?】

【是也不是。】

【你再這麼說話,信不信我打你吖?】

空心:【……】

戰箏收回神思,因為白穎茵的表演已經結束了。

全場寂靜。

“第二次。”少女淡淡開口。

全場人動作一致地詢問目光看過來,戰箏歪著腦袋笑了笑。

白穎茵紅著雙眼,臉上滿是淚痕,根本顧不得思考什麼第一次、第二次了,只是很奇怪了看了戰箏一眼,便匆匆對在場的盛家人說。

“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怎麼會這樣……”盛老爺子不敢置信。

他一個勁兒地看著盛慈,又一個勁兒地看著白穎茵,視線在兩個女子身上來回穿梭。

盛慈也看完了資料,隨手就往盛非邇手中一塞。

“拿去給你爺爺看看。”她抿著唇,喉嚨哽的發緊。

過往的某些時候,盛慈的確想過,自己要不是盛家的孩子該多好。

那樣可以真正的活的隨心所欲,不必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是不是有損盛家的顏面,也不必在意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既然不在意了,自然也就不用怕自己難以面對盛家的列祖列宗,更難以面對高齡孕育自己,好不容易才將自己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媽媽。

媽媽懷她時,真的受了好多好多的罪……

前期胎不穩,幾乎天天都需要臥床保胎,還要打保胎針/吃保胎藥;中期轉氨酶過高,依然要打針,降低轉氨酶;後期妊娠糖尿病,天天都要刺破手指測量血糖,手指頭都要扎爛了,而且每一餐還都要忌口。

不敢吃米飯,不敢吃水果,不敢吃大魚大肉,只能吃粗糧和蔬菜……別的女人懷孕都發胖,可媽媽本就不胖乎,懷她、生她硬是比沒懷她、生她之前還要瘦十多斤,可媽媽從來沒有過一句怨言,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她生下來能夠健康啊!

可是,盛慈沒有想過,在那些崩潰時分突發奇想的可笑又可怕念頭,竟在這一刻成了真。

她不是盛家的孩子!

的確還沒有進一步的驗證,但不知道為什麼,盛慈相信這是個事實,沒來由的相信。

——盛慈同學你好,我叫白穎茵,聽說你是XX年XX月XX日在盛世私立醫院出生的,我也是那一天在那裡出生的呢,所以好希望能和你成為好朋友啊。

——抱歉,我不需要朋友。

——盛慈同學怎麼可能不需要朋友?

——麻煩你離我遠點。

——盛慈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