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箏從白穎茵手中接過牛皮紙袋,吩咐鈔能力。

【小力力,用你的雷達,掃她!】

鈔能力:【是!大佬!等一下大佬,我為什麼掃她?我掃她做什麼?】

【在場這麼多盛家人,掃掃看,她能騙到幾個。】

鈔能力:【好吧~】

戰箏將白線一圈一圈的繞開,開啟牛皮紙袋,從中取出DNA鑑定報告。

客廳裡的氣氛安靜的近乎詭異,只有紙張發出來的聲音……

少女一目十行的翻閱。

DNA鑑定報告上,只有檢測單方的名字為白穎茵,另一方的名字是【盛*】。

戰箏想了想,倒是能想清楚為什麼鑑定報告上隱藏了參與檢驗的盛家人的姓名。

霍深……

想置身事外?

鈔能力:【大佬,這上面用來和白穎茵的DNA作對比的,果然是戰豆豆的基因資料!】

【誰說不是呢。】戰箏嚼著一抹笑,漫不經心地翻到最後一頁。

目光落到結論處。

【68.79%相似基因,父系隔代親屬。】

目光一頓,戰箏收起整份報告。

鈔能力:【大佬,我掃了白穎茵和在場所有盛家人的DNA資料,發現——】

【她不是。】

鈔能力都驚了:【大佬怎麼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戰箏的確有辦法。

不是不科學的那種,而是將不科學和科學結合在一起的那種。

靈力的運用一旦熟練到某種程度,就如同萬千畫筆,可以將整個世界臨摹的一分不差。

世間萬物在她眼中就只是符號和數字,也就是說,她可以看到趨於無限大的東西,也可以看到趨於無線小的東西。

用儀器才能分析出的基因資料,她用靈力嚴絲合縫地接觸和感受,再傳輸到腦海裡,就能清晰地看到了。

雖然這樣極端的操作會讓戰箏的神魂感到疲憊,但她只當這是一種修行的練習方式。

再說了,誰不累?

鈔能力:【大佬威武霸氣!白穎茵的基因的確和在場的盛家人都不符合,但是她頭髮裡的基因,卻和在場的盛家人都符合。】

【頭髮?】戰箏一詫,定睛向白穎茵那頭又黑又長又直的頭髮上看去。

很有質感,也很有營養,看起來很精心地打理過的樣子。

鈔能力:【我在白穎茵的頭髮上掃出了兩種基因!也就是兩組資料!一組資料是她自己的,一組資料是剛剛那份基因報告上的,屬於真的盛家五小姐的!】

【什麼意思?】

鈔能力:【我認為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可能?】

鈔能力:【第一種可能:她的頭皮上種植了真的盛家五小姐的頭髮!】

【種植頭髮需要採用自體毛囊,比如將後腦勺的頭髮種植到髮際線所在的位置,否則很難存留或生長,也會發生排異現象。一個人身上有兩種DNA的可能只存在於雙胞胎中的一個在母體中將另一個吸收的情況下才會出現,除非盛家老太太當年懷的是雙胞胎,然而在肚子裡時,一個吸收了另一個。】

疫情期間,戰箏看的那些醫書和醫學文獻可不是白看的。

雖然還未正式學西醫,但她對西醫已經有了很清晰的概念。

鈔能力:【大佬說的沒錯,所以我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她接了真的盛家五小姐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