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每一次,都沒有早一點……

戰箏上了車後,腦海裡一直都在迴響著東方流年說的話。

還有,他的眼神。

平靜的,卻又筋疲力盡,無可奈何。

讓人本能的,感到心酸。

還有哪一次?她想問,卻無人可問。

一旁,盛非池在開車,臉色卻十分的不好,沉甸甸的。

戰箏都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不高興了。

要是高興的話,也不至於隔空釋放出靈壓去壓迫陸曌。

那可是,她舅舅啊。

雖然她已經鐵了心要嫁給他了,但他對她的家人如此“不尊老愛幼”,真的好嗎。

“哎,你別不說話嘛,舅舅其實真的沒有……那個什麼的。”其實,戰箏覺得今天的見面挺正常的。

但因為陸曌之前有過當著全家人,以及盛非池的面,給她介紹物件的不良企圖,導致這次的見面就自然而然地多了點別的色彩。

換做是她,她應該也會不高興的。

她覺得自己理解盛非池,所以也願意安撫他。

“舅舅的朋友叫東方流年,那個總想偷你襪子和內褲的Zeus,其實還有個名字叫東方光年,是他的弟弟,作為哥哥,他只是希望我能放過他弟弟。”

盛非池仍舊不語。

“我們這是去哪啊?”

“……”

“回家嗎?”

“……”

“不然,回婚房?”

“……”

“你別不理會我啊?”

盛非池依舊不語。

他不能開口,一旦開口,所有好的形象,全都會被瘋狂和偏執給消耗殆盡。

“我希望你能清楚一件事,你胡亂的吃醋就是對我的不尊重。”戰箏殺手鐧都搞出來了,男人還是不給一點反應。

一來二去,她也洩氣了,有點無奈,又有點疑惑。

他們都是要訂婚的人了,現在因為一點點連事都算不上的小事就這樣,真的至於嗎?

沉默。

一路沉默。

大概十分鐘後,盛非池將車子停到了路旁,輕聲開了口。

“他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