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三天過去了,風平浪靜。

戰箏正好完成了兩筆珍貴細胞的訂單交付,接到陸曌的電話。

電話裡:“箏兒,下午有空嗎?”

“有的,怎麼啦?”

電話裡:“舅舅想約箏兒單獨喝個下午茶,不知道箏兒賞不賞臉。”

“可以啊,哪裡?”

電話裡:“微信定位。”

“好。”

電話裡:“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戰箏掛了電話,沒多久,收到陸曌發來的微信定位。

點開看了一眼,她走進衣帽間。

男人隨口問道,“滿滿要去哪?”

“舅舅約我單獨喝下午茶。”

“單獨?”盛非池挑眉。

“昂。”戰箏其實也不知道陸曌為什麼要單獨約自己,沒想那麼多。

但盛非池不得不多想,畢竟陸曌當著他的面都敢替別人挖他的牆角,背地裡豈不是會更猖狂,“老公送滿滿過去。”

“好啊。”

就這樣,說是單獨,但其實還是把盛非池給帶上了。

只不過到地方後,盛非池在車上等的,沒有下車而已。

不過這對陸曌來說,已經足夠了。

“箏兒,他是舅舅上次說過的好朋友,東方流年。”

戰箏看向沈流年。

除去了平平相貌的偽裝,露出了本來的樣子,和鈔能力之前給她看過的照片一樣,長得的確很好。

屬於,珍惜物種裡瀕臨滅絕的那一類。

“東方?”

“如果你願意,也可以稱呼我沈流年,家母姓沈。”東方流年笑了笑。

不同於盛非池的如月般清冷華貴,陸曌如山般淡漠巋然,這是一個像夏日風從海洋上吹過的男人。

溫和,卻帶著淡淡的涼意。

姿容上乘,舉足奪目。

戰箏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言語去怎麼形容,就覺得要珍惜,要多看。

因為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看一眼,少一眼。

想著,少女默默看了眼窗外的車子。

都怪她視力太好,隔著貼了膜的車玻璃,也能看清盛非池表情不善,直勾勾地看著這邊,遂移開目光,蹙眉看向陸曌。

“舅舅,你是不說,單獨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