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誤會了,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年輕,沒想過會結婚,正巧池爺手上有這麼一塊地皮,放著怪可惜的,就建了幾個屋子。”

這麼大的豪宅,非要說成是屋子。

有錢人的認知完全是另外一種層次啊……戰箏想到之前跟霍慎行買商場裡的東西,霍慎行回的是“哪家”。

目前為止,她說出的所有話中,也就“加個零”能與“哪家”相媲美的了。

不過,她老公居然是北斗灣的灣主哇。

“當初這事是庭深攛掇起來的,只不過因為我前段時間在微信群裡開了個玩笑,原來的單身烏托邦就變成了婚房,其實本來不是婚房的。”

霍慎行竭盡所能的解釋,說的也都是實話,就是不知道戰箏會不會相信。

三個月之前,北斗灣只有他自己在住。

因為屬於他的那棟房子就在海邊,他喜歡大海。

或者說,他真正喜歡的……跟大海有關。

而且北斗灣很清靜,所以從建成之後,霍慎行就一直住在這邊,直到池鯨鯨出現。

“為了方便照顧鯨鯨,我們就領了結婚證。”

正因為領了結婚證,霍慎行在微信群裡曬結婚證時,單方面戲言說北斗灣以後就是婚房,不結婚就不要過來住了。

沒想到,盛非池當時竟然應了。

然後,成文的單身烏托邦變成了不成文的婚房……

“鯨鯨知道你們領證這件事嗎?”戰箏問。

“當時知道,現在……應該已經忘了。”霍慎行俊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但見小女人在一旁大快朵頤,卻又都變成了滿足。

“我們兒子池諾知道這件事,他也贊同。”

見狀,戰箏開始疑惑。

“你愛鯨鯨嗎?”

霍慎行沒有回答,看著吃鯨鯨的目光中卻滿是柔色。

“你這樣不行的,愛要說出來。”

“哦?大嫂有何高見?”

“愛若有口無心,是可恥的;愛若有心無口,是可悲的。”戰箏想到了玄池,也想到了自己,抿了抿唇,“很多人只是看起來聰明,實際上並沒有多聰明,起碼別人不說,做再多,她也是看不見的,更是不會懂的。”

我就是她。

我就是這種人。

我對感情很模糊,需要一遍遍的被告知,你是愛我的。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這樣對我很有效果,會讓堅定,也會讓我勇敢。

聞言,霍慎行轉眸,深深地看著正在啃八爪魚的小女人。

他這樣的人,配說那個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