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箏被親的小臉都皺了,“你剛剛喝了咖啡。”

“所以呢?”

“我醉咖啡因。”

“……”

戰箏小腦袋一歪,裝睡。

盛非池忍俊不禁,“不許調皮。”

戰箏被拆穿,只能睜開眼睛,“你喝咖啡怎麼不加糖,好苦。”

“這不是加了麼。”說著,盛非池又親了少女一口。

“你怎麼知道我是糖?”

“老公就是知道。”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糖?”

盛非池不答反親。

戰箏被親得哈欠連連,眼淚都出來了,“我都還沒睡飽。”

“已經十點了。”

“今天都不是被你抱著醒來的。”少女小聲咕噥著,有點埋怨的意思,像極了在撒嬌。

原本戰箏還能睡至少兩三個小時,但是小手摸到身邊的位置空了,就自然而然地醒了。

“滿滿怎麼開始粘人了?”

“才沒有,昨晚虞小魚說我是薄荷糖女孩。”

“什麼是薄荷糖女孩兒?”

戰箏把虞小魚的話複述了一遍,盛非池笑了笑,給出評價,“有點那個意思。”

“真的有嗎?”

“真有。”

戰箏哼唧了一聲,打了個哈欠,小腦袋在男人的肩窩上蹭了又蹭。

“我還沒睡飽。”

“要再睡嗎?”盛非池見少女是真的還困,便沒有將今日的安排說出來。

“嗯。”頓了頓,戰箏仰頭,“你陪我睡。”

為此,她還往床裡蹭了蹭,小手也掀起了被子,把自己原來的位置讓給了他。

盛非池倒也沒拒絕,脫了拖鞋,進了被窩。

反正身上是家居服,也不是正裝,沒那麼不舒服。

只是因為換了左右的位置,戰箏有點不習慣,就在男人的懷裡拱來拱去。

“滿滿在找打火機嗎?”

過重的心率和呼吸頻率,讓戰箏停止了亂拱。

“我不得勁兒。”她小聲解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得勁兒。”男人學她的話,聲音沙沙啞啞的。

他將小姑娘的背按進懷裡,手不規矩的繞了過去,進了衣服裡。

戰箏心頭猛跳,不敢動了,也睡不著了。

“……”

“滿滿是不是還醉著?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