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近距離能夠接觸的地方,戰箏都像個導遊似的,帶著盛非池一一參觀,親身感受。

她帶他到黑土地裡摘草莓和藍莓,像進了郊外的農家樂果園,將纖塵不染的葡萄粒剝了皮,塞到男人的嘴巴里。

汁水氾濫,味道甜美的不可思議。

“還要。”

戰箏又剝了一顆葡萄,塞進男人的嘴裡,就像照顧一個嗷嗷待哺的小朋友。

只不過,這個小朋友長得出奇的高大,又出奇的俊美。

“老婆,還要。”

這一聲“老婆”真的沒白叫,戰箏連剝了好幾粒葡萄,直到手指被男人輕輕咬住。

輕輕的疼,火火的熱。

眸光不知怎麼就纏到了一起,隨後唇也很快纏到了一起。

少女抱著男人的脖子,男人抱著少女的腰肢。

激動,熱切。

吻……

沒什麼安慰,比這一刻的方式更加有效。

很久之後,綿長的一吻終於結束。

戰箏氣喘吁吁,心嘆真是要命。

這個吻比以往的任何一個都要純粹,他似乎只想親她,不想幹別的,不像以往總是有蠢蠢欲動的心思。

“老公,我帶你去釣魚好不好?”

“好的,老婆。”盛非池笑了。

笑得很好看。

也笑得,讓少女終於鬆了一口氣。

原來以毒攻毒的方式,比美人計更好用!

戰箏找到兩個魚竿,不費力的。

盛非池對“不費力”一下就有了新的認知,原來很多東西都是可以主動送上門來的。

知識重點,get。

湖邊,碧波盪漾。

沒多久,盛非池就釣上來一條半米長,通體雪百的南極冰魚,尾巴上帶了一連串巴掌大的小龍蝦,一個咬一個的。

讓他突然想起,少女莫名其妙欠了他的那一百四十五斤小龍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