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戰箏帶盛非池去領域裡來了個小小的一日遊後,他的情緒倒是變得正常了,沒有再因為那五個菜雞綁她的事煩惱了。

但是,人好像不正常了。

怎麼去形容呢?

就是看著還和之前一樣,但莫名其妙就開始粘她了,像個尾巴似的。

她刷牙洗臉,他就站在後面,問他幹嘛,他也不說,反正就跟著,她去哪他跟到哪。

倒是不討人厭,可就是感覺怪怪的。

要不是被跟急眼了,戰箏也不至於上樓來。

她其實不在意凌音是不是跟空家人相認,那是凌音的選擇,就像她之前私自跟空淩夢相見,不捅破的相認是一樣道理的。

所以凌音是否準備坦然相告,戰箏都無所謂。

如同凌音是她的媽媽,她怎麼寵著,怎麼護著,是她的事,別人管不了的道理是一樣的。

至於凌音反過來寵誰護誰,跟她也沒有關係,是凌音自己的事。

這是戰箏從凌音和橋本惠子的相處模式中,看明白的道(辛)理(酸)。

同樣,也是她從戰歌總跟她發微信吐槽凌音總是對橋本惠子胳膊肘往外拐時,所驗證的事實。

她和戰歌其實都可以就橋本惠子,跟凌音提出抗議。

但同樣,凌音也可以不接受她的抗議。

橋本惠子能得到凌音的信任與關愛,那是她們之間的緣。

緣這種命題很飄渺,有些人認,有些人不認,還有些人在質疑命題真偽,總之自古就沒人能扯得清。

“你正常點,外公外婆他們應該下來了。”戰箏捕捉到越來越近的心跳聲。

見小姑娘有點惱了,盛非池不得不擺出正色,在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響時,迅速說了一句“吃完午餐去選床墊”,隨後便轉身迎向了緩緩開啟的電梯門。

“外婆,外公,姨媽,媽,中午好。”

對男人快速的變臉,戰箏有些不可思議,注意力卻還停留在床墊上。

他今天,怎麼就跟床死磕上了?

“好好好,非常好。”

“怎麼還專門等在門口,快進去,外面冷。”空幽若和陸銘禮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空淩夢和凌音跟在後面。

戰箏先一步竄進了門,因為腳上還穿著拖鞋。

好在樸大武每天都會清理門口的地面,纖塵不染的,倒也不怕髒了家裡的地面。

家裡人都沒有潔癖,不用顧忌。

凌音等人很快進了門,盛非池是最後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