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他們的錢可能不乾淨,得洗一洗才能花,你懂嗎?”

傅庭深衝盛非池使眼色,盛非池卻一點也不在狀態。

也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故意無視的。

戰箏點頭,“我洗完了,你們放心用,賬號。”

眾人:“……”

到這會兒,他們哪裡會不知道戰箏並不似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無害。

一打五,把人打成那樣怎麼可能簡單!

別人就不說了,秦燚早年跟滿脖子紋身的壯漢Mike交過手,卻勉強只打了個平手,然而五個人中Mike卻被揍得最慘。

說實話,他有點為盛非池擔憂。

這要是兩個人不小心鬧了矛盾,戰箏要是沒控制住動起了手,打池爺不得跟打兒子似的?秦燚不敢想象那種畫面。

太虐了!

“老妹兒,哥就不用分了,你差點在哥這丟了,哥心裡挺過意不去的!”厲璟言第一個推辭,“這個黃花魚丸湯要不要再來一盆?”

戰箏搖頭,“不用,我飽了。”

眾人默默看向旁邊摞成摞的瓷盆,都數不清多少個了,只覺得……

算了,他們什麼也沒覺得。

“既然飽了,回家。”終於,盛非池開口了。

這是他整場飯局說出的唯一一句話,其他人也不敢攔著,畢竟相熟相知,自然都聽得出他的情緒不怎麼對勁兒。

“對,早點回去休息,這一天也挺累的。”

“是啊,我也還有事,改天再聚。”

“散了散了。”

就這樣,戰箏默默地被披上男人的風衣,默默地被男人擁著走了出去,默默地上了車,默默的回了家。

途中,她有好幾次想要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也說不出口。

想著,大概是車上有別人。

進了家門之後,她以為能好一點,結果還是一樣。

今天晚上盛非池很反常,戰箏能感覺到,越是能感得到,就越無措。

直到——

“咱媽找過你,現在還不到十點,她應該還沒有睡,你是給她回個電話,還是上樓?她可能要跟你談談外公外婆的事。”

“我哪也不去。”我想和你在一起。

盛非池點了點頭,“那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