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

戰箏掙斷腳腕上的束縛,形如鬼魅地逼近沙發,柔若無骨的小手想拍西瓜似的拍了拍壯漢的光頭。

光頭壯漢正要抬眼看過去,她卻一把就薅過壯漢滿是紋身的脖頸子。

手太小了,都握不住,但使勁兒什麼的卻一點也不耽誤。

壯漢眼神中的暴躁像慢動作似的變成了驚訝,驚訝變成了奮起反擊,可整個人卻被戰箏飛快地從沙發上扯了下來,隨即無縫銜接像甩麻袋似的,砸向擦拭著狙擊槍的女子。

她已經晉級成更高的境界了,卻沒有使用一絲靈力,而是使用身體本來的力量。

這是她來到地球之後,第一次正了八經地使用身體本來的力量。

只覺得,每噸飯沒白吃。

嗯,每噸。

“砰”地一聲,案臺倒地。

壯漢和擦槍女子撞成一團,痛驚呼聲中,戰箏步如殘影地靠近小吧檯,一拳頭砸暈了聽到聲音警惕回過頭來的不男不女,以至於對方的手還按在腰間的槍上,還沒能拔出槍,身體就順著高腳椅栽倒了下去。

她眼疾手快的掐住對方的肩膀,小臂使力,直接將對方砸向壯漢和擦槍女子所在的方向。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從戰箏掙脫腳腕上的繩子,到解決三個人,也就用了三秒的時間。

Zeus正在通電話,聽到聲響意識到不對勁時,當即拔出槍支。

“你——”

風馳電掣間,戰箏以一種非人的速度來到了男人眼前,一把握住槍支,順勢狠狠一扯。

骨骼發出細微“嘎嘣”聲,表情的表動像綻放中的花朵,她一點也不在意對方的手指被扯斷了幾根,直接一個迴旋踢將對方踢向了整面電腦牆。

“乒啪——”

劇烈的撞擊砸壞了電腦牆,螢幕碎裂,Zeus滿面驚恐又滑稽地嵌在螢幕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戰箏幽幽一笑,揚起小拳頭,一拳砸向男人的腹部。

“唔……噗——”

血噴了出來,戰箏似有所料,敏捷歪頭一躲,再次砸出一拳。

對方卡住的位置不高不低,正好像個沙袋一樣,很方便她使力,但見一拳頭就把對方給砸吐血了,只覺得太菜了,打兩下得了,乾脆一把薅住男人的脖領子,將之從螢幕上扯了出來,再度砸向正要爬起來壯漢和擦槍女子。

最後,戰箏隨手砸出一大團靈力。

靈力幻化成四道繩索,像是條遊走的白蛇,眨眼間就將栽倒在一起的四個人,分別團團綁住。

從頭到腳,連嘴巴都沒有放過。

“唔……”

“嗚嗚……”

7秒鐘。

戰箏看著電腦牆上的秒鐘,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黑色手機,細聲細語地開口。

“對不起老公,我醒來的有點晚~”

電話那端的男人似乎不敢置信,半天也沒有說話。

戰箏以為盛非池沒聽出自己的聲音,便試探地叫了一聲,“老公,你還好嗎?”

電話裡,盛非池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都只匯成了一句:“在哪?”

戰箏意念一動,從領域中取出自己手機。

少女穿著size的衛衣,下身搭配著一條菸灰色的打底褲,將腿部線條繃的筆直,全身上下都沒有口袋,卻憑空拿出了手機。

被捆綁的幾人看到這一幕,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小綿羊居然還會變、變魔術?

這時,戰箏點開微信,點進置頂對話方塊,“我現在用微信把位置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