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玥軒,走廊裡。

盛非池在洗手間門口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戰箏出來,不禁心生疑惑。

“洗手間裡有別人嗎?”他問盛甲。

因為盛甲和盛乙一直都守在包放外面,洗手間距離他們所在的包房並不遠,只正對著的,很近,一眼就能看到。

“沒有!三少可以進去看看,我幫您和三少奶奶守著。”

說罷,盛甲還露出一副“不用說,我都懂,想做什麼就去做,我們都支援你”的表情。

盛非池好氣又好笑,掀眉看了看女洗手間的標識牌,目光落到腕間鑽表的時間上,抬腳走了進去。

已經十五分鐘了,實在太久了。

“老婆,老公進來了,你好了沒有?”

沒有回應。

盛非池心覺奇怪,便往裡走了幾步,忽聞空氣中漂浮著一種莫名的味道。

很淡,卻很刺激。

眸低寒光乍現,他捂住口鼻,急步進了裡間。

一個個的門裡都空著,沒人!

根本沒有小姑娘的身影!

窗子開著,冷風呼呼地吹了進來,盛非池望著窗外空洞洞的夜空。

“轟”地一下,大腦就炸開了。

每一跟神經隨之抽痛了起來,盛非池產生了一瞬間的眩暈,冷風吹過額頭,回過神,疾步離開。

盛甲和盛乙還尋思能守一會兒,卻見盛非池一個人匆忙走了出來。

臉色十分不好,冷峻的嚇人,眼睛也微微有些紅。

“三少,怎麼就您一個人?”

“三少奶奶呢?”

“她不見了。”盛非池寒著臉,後腦都是麻的,握著手機的手也是麻的。

“什麼?”

“三少奶奶不見了?”盛甲和盛乙同時變了臉色,瞬間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前一陣,珍貴細胞剛出來時,他們謹慎萬分地防護,可是一直都沒有發現任何風吹草動,今日在匯玥軒裡三層是總統府的人,外三層是盛家的人,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出問題才是,怎麼會……

究竟是什麼人擄走了三少奶奶?竟然能逃過那麼多防護?躲過那麼多耳目?

盛非池一邊撥出戰箏的號碼,一邊吩咐盛乙,“馬上召集天干地支。”

“是,三少!”盛乙火速拿出手機,召集天干地支。

電話那端提示使用者暫時不在服務區,男人握著手機的手掌緊了緊,懊惱至極,俊臉上的寒意越發的深重。

誠然,盛非池卻反而愈發有條不紊地吩咐盛甲。

“我現在去監控室,你進包房告訴兩家人,就說……就說我們兩個有急事先走一步。”

兩家人都在,尤其是雙方的長輩,小姑娘不見了的事情暫時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只會徒增擔憂和煩惱。

如果他能快速找到小姑娘解決這件事,那便沒有再讓兩家人跟著擔憂的道理。

“三少準備瞞著兩家人?可是紙包不住火,若是……若是老爺子問我您和三少奶奶有什麼急事,我應該怎麼說?”盛甲急得不行。

“問就說不知道,還用我教你?”

“不不,懂了三少,我只是急糊塗了,那我現在就進包房去說?”盛甲問。

“去。”盛非池沉聲,帶著盛乙離開了六樓。

怎麼能允許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將小姑娘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