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外的洗手間裡。

於悅兮已經將頭臉的酒水都擦掉,然而月匈口還是疼得厲害,只能捂著胸口直抽氣。

鏡中映著她的模樣,白著臉,紅著眼,身上的裙子從領口溼到裙襬,弟弟落落,是連拍戲都不曾見過的一種狼狽。

而她,彷彿在狼狽中,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彼時她只是電影學院的大二學生,距離出道遙遙無期,直到被寢室姐妹和姐妹的富二代男朋友拉來了帝色,被虞讖一眼相中……

一一做我的女人,要什麼,給什麼。

虞讖瀟灑又直接,似乎料定了她不會拒絕。

於悅兮明白,那是一種由財富積累出來的底氣十足。

任何行業中的人要是不知自己行業的潛規則,要麼是真他媽笨到要死的,要麼就是裝出來的。

她自知家世一般,專業水平也一般,想要出道,免不得要找個金主,抱著金主的大腿。

相比行業內其他女明星的金主,虞讖年輕、高、帥、富、出手大方,房子、車子、票子、限量包包、高階定製,哪個也沒少她的,資源更是手到擒來。

而代價只是,口他,或者被他艹嘴巴。

起初,於悅兮還心存幻想,幻想著虞讖之所以不碰她的身體只碰她的嘴巴,可能是因為——

愛她。

因為愛她,所以他捨不得在她沒有全身心的接受他之前,就碰她!

尤其是和虞讖在一起時的某些個瞬間裡,於悅兮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她怕自己自作多情,卻又總希望那是真的,甚至還為虞讖的行為儘可能的相處了各種合理的解釋。

比如:身為財團繼承人要學習的東西肯定很多,自身條件又比圈裡的男明星都好,捧她出道,還滿足她一切的要求……只不過是因為不懂得怎麼追求女孩子罷了,邏輯上說得過去。

畢竟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裡都這樣寫,而每個女生在心底裡都渴望自己是灰姑娘,可以嫁給王子,被妥善對待。

然後就越想越淪陷,於悅兮終於決定主動獻身。

可是,卻被虞讖拒絕了。

一一我不想艹你,只想艹它。

後來……

於悅兮就不敢再心存幻想了。

因為她發現,所有令她自作多情的瞬間裡,虞讖的目光都會定格在她的嘴巴上。

一次兩次……N次。

總會讓她感覺到一種彆扭的,不經意間的深情。

要麼是錯覺,要麼是怪癖!

於悅兮更相信是後者。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虞讖對她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只對她的嘴巴感興趣。

可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