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箏看到了照片,各種各樣的,但都是白靈茵的。

帶著紅領巾的,在畢業典禮上拉小提琴的,穿著學士服的,抱著兩個非洲兒童笑得燦爛的,穿的很樸素的帶著一大群孩子在山腰上的學校裡玩老鷹捉小雞的……

面容姣美,長髮如瀑。

白穎茵的長相與白靈茵有那麼三分相像,但遠遠不及白靈茵漂亮。

但問題是……

【你是怎麼查到白靈茵就是盛家女兒的?用的什麼方法?】

鈔能力:【這個不能說哦~】

【不說可以,但我需要你確定,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鈔能力:【我說的這些肯定是事實啊!我什麼時候騙過大佬啊!】

戰箏一想也是。

【所以盛慈其實是白寧波和許梅的孩子?】

鈔能力:【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大佬,不是像大佬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子的?】

鈔能力:【基因資料顯示,白寧波和許梅跟盛慈的基因並不符合,反而跟白穎茵的基因符合。】

【你的意思是白穎茵才是白寧波和許梅的女兒,而白靈茵是盛家的女兒,那盛慈是誰的女兒?】

鈔能力:【自然就是白穎茵的父母的女兒咯。】

戰箏感覺有點亂。

鈔能力:【沒關係,三角關係向來都不簡單,大佬可以好好捋一捋,捋順了就好了。】

戰箏默默捋了一會兒,沉默了片刻後問道:【白穎茵的父母是……?】

鈔能力:【白穎茵的父親是個賭鬼加酒鬼,喝醉了還總家暴,白穎茵的母親受不了,在白穎茵還很小的時候就上吊自殺了。】

戰箏沒說話了。

她實在無法想象如果要讓盛慈那樣驕傲的人,知道自己有一個賭鬼加酒鬼父親,該是多麼大的一種打擊。

按理說,能成為護士長,說明業務能力應該屬於一流的,為什麼不離婚啊?

鈔能力:【大佬想的簡單容易,那個時代對家暴還沒有相關的法律政策,離個婚社群的大媽都要好一番勸說,什麼為了孩子為了老人為了balabala。有的社群為了爭先進,勸說不成,甚至還可能用卡孩子的上學指標這種下作的手段故意阻攔想要離婚的夫妻倆離婚!】

【這麼可惡?】

鈔能力:【二十多年前的那個時期的確有這樣的現象發生,但是被上面抓了整改,之後就少了,發展到現在肯定已經沒了,要麼說時代和社會在發展嘛,現在就是最好的時代。】

戰箏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但對小傢伙的描述卻不難理解。

人的谷欠望各有各的相同,卻又各有各的不同,很難說的。

但她還是不是特別明白為什麼白穎茵才是白寧波和徐梅的孩子,他們三家就像迴圈對調了一樣。

鈔能力:【大佬,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哦,我只能透過我知道基因資料來給出大佬問題的最直接答案,至於過程是怎麼樣的,我不知道哦,需要大佬自己去查,要不要我現在就為大佬安排偵探社?】

戰箏突然冒出來一句,【就像數學題?】

鈔能力:【差不多啦!】

【所以白穎茵的憎恨其實不應該針對盛慈,而是應該針對白靈茵才對。然而,她卻將盛慈誤認為成了白靈茵的那個角色。】

鈔能力:【應該是這樣,但也只是大佬的猜測。】

【白穎茵的母親在自殺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戰箏又問。

鈔能力很快給出資料:【白穎茵的母親叫亓雪,曾是盛世私立醫院婦產科的護士長,很踏實肯幹,醫護病患什麼的對她都讚不絕口,但她是一個孤兒,當時是被養父母賣給了白穎茵的父親當媳婦的。】

【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多孤兒?橋本惠子是一個,盛慈的媽媽也是,盛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