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穎茵如何搶,都搶不到盛甲手中的塑膠袋,以至於她當即就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絕望之中。

“給我!還給我!”

盛老爺子見到這一幕,想到戰箏的話,龍精虎猛的眸子瞬間就沉下來了。

雖然他還沒有完全明白為什麼戰箏要讓盛甲針對白穎茵的頭髮和白穎茵的血液做檢驗,但卻察覺出這裡面有貓膩!

而白穎茵此刻的情緒和先前的言之鑿鑿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如今真要檢驗DNA了,反應竟然變得這樣大,怎麼可能沒有貓膩?!

盛雲東雖然也沒完全明白,但卻低聲和盛雲南說了句什麼。

盛雲南又告知了盛雲西,最後盛雲西乾脆抓過自家兒子盛非遐。

“去,讓你大伯的親衛隊長帶兩個人進來。”

“知道了。”盛非遐默默離開。

霍深看到這一幕,意識到不對,急忙將拉住白穎茵,當著盛家眾人的面兒硬著頭皮將戲往下演。

“茵茵,別這樣!振作一點!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盛家不要你我要你!”

白穎茵淚溼滿臉地看著霍深,直搖頭。

“不……不……”不是這樣的!

戰箏一點也不愛看這一幕,然而盛甲這會兒還沒有離開,還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怎麼了?”

“三少奶奶,光檢測這兩樣嗎?不檢測一些‘別的參照物’嗎?”

戰箏一下就明白盛甲指的是什麼,當即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包紙巾。

用的只剩下一張了。

她抽出最後一張紙巾,遞給盛非池。

盛非池挑眉。

“吐一口口水。”

盛非池:“……”

他發誓,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要求他。

盛非池有點哭笑不得,又有點喜聞樂見,兩種衝擊感在思緒中碰撞,簡直不能更想將小姑娘按在懷裡死命地親了。

怎麼能把這麼噁心的事,表達的這麼一本正經?

可愛……

毛髮、血液、唾液中都含有DNA,戰箏也是沒多想,但也不算沒多想,只是覺得白穎茵這種人的DNA,也就只配和自家未婚夫的口水做對比了。

毛髮?血液?

美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