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帝色那天晚上之後的事情。”戰箏哪敢跟盛非池說盛慈是在第二天晚上就花了一百萬包養了陸曌一個月。

不過,陸曌竟然會為了一百萬……

氣運顯示,他的財運很恆通,所以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盛非池端著碗和小勺子走了過來,順勢坐到沙發面前,舀起一勺湯,輕輕吹了吹,然後放到戰箏唇邊。

“我可以自己來。”

“可是老公想幫寶貝承擔一些。”

戰箏還能說什麼,只能乖乖張嘴,喝下湯汁,品了品。

“好喝~”

“那就多喝幾碗。”

“呃……好。”

最後,戰箏冒著汗,硬著頭皮喝了半鍋湯,居然撐的不行。

看著剩下的半鍋湯,盛非池表示。

“寶貝,這食量不行啊,得多努力才行。”

戰箏想到小傢伙不久前的話。

要不要提醒他,她只是來例假,不是在坐月子?

……

同樣是餵食,在金魚別館二樓的一個裝潢風格很正常的房間裡,卻是另一幅畫面,可謂是血雨腥風。

“啪”地一聲,瓷盤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男人的表情陰森了幾分,卻反而勾唇笑了起來。

他的一隻手裡握著一個骨瓷勺子,勺子裡還裝著食物,另一隻手維持著端盤子的姿勢,然後手心卻空空如也。

女子的雙手被捆綁在床柱上,身上雖然蓋了被子,卻好似未著寸縷,露在被子外的面板上滿是傷痕。

空調開的最高溫度,呼呼的吹,地暖也很給力,房間裡翻滾著一片又一片的熱浪,可虞小魚還是冷得直抖。

她臉色蒼白,閉著雙眼,無聲的淚從眼角滑落,呼吸薄弱,有氣無力。

恥辱,骯髒,崩潰,絕望……

死吧,快死吧!

“想把自己活活餓死?”虞讖抬起手,將手中的骨瓷勺子扔到被摔碎的餐盤附近,又是“啪”地一聲碎裂聲。

“月匈都長這麼大了,人怎麼還這麼喜歡做夢?”

虞小魚顫抖著睜開雙眼,痛恨卻空洞地看著男人,本是秀麗的一雙眼,如今卻滿是血絲。

“你為什麼,不去死?”她聲音沙啞,哀莫大於心死。

“我能不能死,全都看你夠不夠努力勤奮。”

“……”

“如果你體力夠好,反應再激烈一點,說不定會我米青盡而亡。”頓了頓,男人惡劣地笑了起來,“怎麼樣,要不要改變作戰方針,試著努力勤奮起來?”

“去、死!”說罷,虞小魚痛苦地乾嘔了一聲。

她真的恨不得能把過往人生二十四年吃過飯,全都吐在男人可恨的臉上,然而胃裡空空如也,根本連酸水都吐不出來了。

可還是感到噁心,好惡心……